那一刻,於白怡忍不住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因為對方的防禦真的很詭異,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這不像是剛才那兩個【菲利普】家族子弟那種死板的,硬碰硬的玄龜盾牌防禦力那麼強硬,對方的防禦反而還隱隱有些水潤感,柔韌至極。
就彷彿她那無堅不摧的攻擊,在觸碰到對方身體的一瞬間,就被一種奇妙的力量給吸收,卸掉了一大部分似的,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卸力技巧,配合上強大的防禦武魂,簡直就是個刺蝟,讓人無從下口。
雖說於白怡被反彈了出來,顯得有些狼狽,但對面那個人顯然也沒好到哪裡去。
只見那道人影也是“咚、咚、咚”地後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這才穩住了身形,顯露出了他的真容。
然後簫玉環和於白怡就看到了那個人的真實面目。
那是一個身穿深色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眼神中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狠辣。
“卡洛伊?”
簫玉環在看清對方的那一刻,眼中的驚訝瞬間化為了更加濃烈的厭惡與冰冷。
她認出了對方,臉色變得更加陰冷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卡洛伊!你身為【菲利普】家族的族長,也算是一方人物了,一把年紀了,反而對小澤這麼一個孩子動手,你羞不羞?!你的臉皮是被狗吃了嗎?”
面對簫玉環毫不留情的嘲諷,名為卡洛伊的那個中年男子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愧。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簫玉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笑了一聲。
“羞恥?哼……”卡洛伊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傲慢,“簫玉環侄女,我可沒有什麼羞恥之心。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羞恥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只知道,你們打傷了我族子弟,讓我【菲利普】家族丟了臉面,我得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僅此而已!”
卡洛伊這般說著,眼角的餘光掃過剛才那兩個被於白怡擊飛,此刻正如死狗一般躺在假山石下的家族子弟,他的眼睛深處還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慍怒。
很顯然,那兩個家族子弟沒能將簫玉環三人攔截住,反而被人家像拍蒼蠅一樣拍飛了,這讓卡洛伊感到無比的憤怒。
這不僅僅是任務失敗,更是對他權威的挑釁。
儘管剛才透過那短暫的交手,卡洛伊心裡也很清楚,這兩個廢物子弟加上他自己,恐怕都不會是眼前這個持劍女人的對手。
那個女人的劍太快,太利了。
但他生性好面子,又是族長,如今被人打上門來,若是就這麼算了,還是覺得臉上掛不住,必須要找回場子,哪怕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抓個孩子當人質。
“把孩子放下!”
於白怡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長劍直指卡洛伊,眼神無比的犀利。
要知道,整個【菲利普】家族的人,骨子裡都刻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