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的話讓樂瑾鬆了口氣,他感激地看了姐夫一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姐,明天許大茂和趙小花的婚宴,今晚你和姐夫不過去熱鬧熱鬧?”
樂瑤摸了摸肚子,搖頭道:“我這身子不方便,今晚就不過去了,明天中午的時候,再去瞧瞧就行了。”
自打懷孕之後,樂瑤很少出門,就算是出門也都是有方別陪同。
正說著話,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車鈴聲。
“方哥在家嗎?”許大茂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嚯,這剛說起許大茂,他就來了。”方別笑了笑,起身走到院門口開門。
院門開啟,只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站在門口,車把手上還掛著個布包袱。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洋溢著喜氣。
“大茂來了。”方別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大茂,“不錯,看起來精神帥氣,有新郎官的派頭。”
許大茂憨厚一笑,“在方哥面前,我可不敢班門弄斧。”
方別一擺手,接著問道:“明兒的婚宴,應該有很多事要忙,現在怎麼有空來我這?”
許大茂撓了撓頭,從車把上取下包裹:“這不是辦酒嘛,小花特地讓給方哥送點東西來。”
方別接過包裹,沉甸甸的,開啟一看,是兩瓶貼著紅紙的二鍋頭,還有一包用紅紙染過的花生、瓜子和糖果混在一塊兒。
東西不算貴重,但難得許大茂一份心意。
“這可是小花專門準備的。”許大茂搓著手解釋道,“她說方哥和嫂子都是我們的貴人,這喜酒必須得先給您嚐嚐鮮。”
方別掂了掂酒瓶,笑道:“有心了。”
正說著,樂瑤也走了過來,她先是嗔怪的看了眼方別,才說道:“你也真是的,大茂來了也不請人進來坐坐,站在門口乾聊算什麼事兒。”
方別一拍腦門,“光顧著聊天了,我倒是忘了這茬。”
說罷,方別又給自己的疏忽找補了起來:“不過大茂都是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太講究了反而顯得生分。”
許大茂連忙附和道:“方哥說的對,嫂子,我和方哥的關係,用不著這麼見外。”
“見外什麼呀,大茂你頭回來我家,要是熱茶都喝不上,那也太沒禮數了。”
樂瑤挽著方別的手臂,接著又說道:“進屋坐會兒,和你方哥聊聊天,等會兒一塊吃了晚飯再回去。”
“嫂子,真不用了。”許大茂急忙擺手,“這會兒還有一堆事呢,東西送到我就先回了。”
方別看許大茂堅持,也只好點頭道:“行吧,忙正事要緊,路上慢點。”
許大茂正準備轉身,卻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方哥,等會兒忙完了,去我那兒一塊兒喝幾杯?上次你回院子太匆忙,傻柱那小子都跟我念叨好幾回了。”
“你不是還有事兒要忙嗎?”方別笑著搖頭。
許大茂早跟方別混熟了,他也沒半分不好意思,而是指了指手腕上手錶的錶盤。
“這個點還早著呢,誤不了這頓酒。”
。病沒也的說話這茂大許以所,鐘多點三過不也在現到,早更日往比的來回天今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