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投入工作。
有了王紅梅的檢查指導,秦淮茹幹得更仔細了,連窗臺的灰塵都清理得一乾二淨。
夕陽西斜時,她們終於完成了三個公廁的清掃。
秦淮茹的腰已經直不起來了,手指被冷水泡得發白,但看著煥然一新的廁所,她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回到四合院,中院的水龍頭前排著幾個洗衣服的婦女。看見秦淮茹這副模樣,她們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往旁邊挪了挪。
“哎喲,這身上什麼味兒啊......”
“掃廁所的唄,能有什麼好味兒?”
“要我說啊,賈家這是遭報應了......”
秦淮茹低著頭快步走過,耳邊卻還是飄進了這些閒言碎語。到了家門口,她發現門上用粉筆畫了個大大的叉,下面還寫著“小偷之家”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秦淮茹站在家門前,愣愣地看著那刺眼的粉筆字。
冬日的寒風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凜冽,颳得她臉頰生疼。
她伸出手,用力擦拭那些字跡,但粉筆灰滲進了木頭的紋理裡,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髒汙。
胡翠蘭走過來,臉色陰沉:“準是院裡人乾的......我去找劉海中和閆埠貴。”
“算了,乾孃。”秦淮茹搖搖頭,聲音透著疲憊,“就算知道了是誰又能怎樣?況且......”
秦淮茹的話沒說完,但胡翠蘭卻能明白,況且人寫的也不算錯......
她推開門,屋裡冷得像冰窖。
“小當,媽回來了。”
秦淮茹喊了一句,卻沒聽見小當的回應。
她還以為孩子這是睡著了,便走進了裡屋。
屋內光線有些暗,秦淮茹並沒有在床鋪上看見小當。
她走近了一些確認,卻發現就連槐花都沒在家裡。
只是一瞬間,秦淮茹就慌了神。
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差點沒當場摔在地上。
還是跟進來的胡翠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秦淮茹。
“幹,乾媽,孩子!孩子不見了。”
胡翠蘭穩住秦淮茹,目光快速在屋裡掃視一圈:“別慌,院裡一直有人,就算是人販子進來,也沒有機會。”
四合院裡大小住了十來二十戶人。
除了最近搬來的方別,每一戶都是住了好些年的老街坊、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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