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蘭這話說的倒是沒半點毛病。
就算是從前易中海當著一大爺,也沒閆埠貴這麼積極。
這老小子是眼巴巴望著那優秀四合院每戶能分到的二兩香油。
秦淮茹聽了胡翠蘭的話,心裡卻沉甸甸的。
“乾孃,您說……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秦淮茹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胡翠蘭往爐子裡添了塊煤,火苗“呼”地竄高了些:“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你現在有了工作,手裡也有了錢,只要咬咬牙,總能熬過去。”
秦淮茹轉過身,目光落在熟睡的兩個孩子身上。
小當蜷在床邊,一隻手還搭在槐花的襁褓上。
槐花的小臉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呼吸均勻。
“我就是怕......怕棒梗在裡頭受苦,怕婆婆和東旭回來又鬧,怕院裡人一直指著脊樑骨罵......”秦淮茹的聲音有些哽咽,“今天掃廁所的時候,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什麼髒東西似的。”
說罷,秦淮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不是怕人在背後說我,我是擔心孩子以後......”
胡翠蘭拉過她的手:“淮茹,你記住,勞動不丟人。他們看不起你,是因為他們心裡髒。你憑自己的力氣吃飯,比那些光會嚼舌根的人強多了。”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胡翠蘭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早點歇著。明兒一早還得上工。”
送走胡翠蘭,秦淮茹閂好門,回到床邊。
她輕輕摸了摸小當的頭髮,又給槐花掖了掖被角,這才在爐邊坐下。
爐火噼啪作響,映著她疲憊的臉。
她從懷裡掏出那包著現金和金飾的舊布包,開啟看了一眼,又迅速包好,藏回磚塊後面。
這些錢是她和孩子的底氣,也是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
紅星醫院。
下午樂瑾不在,這幾天方別太忙,積壓的患者有些多。
診室裡頭三人一直忙碌到七點多,才送走了最後一名患者。
陳妙妙守在一旁,見到終於忙活完了,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哎喲,總算是可以回去了,在這兒都無聊死我了。”
元雅沒好氣地瞪了眼自己女兒,“你看看你這樣子像什麼話?”
“我怎麼了我?”陳妙妙脖子一縮,但還是反駁了一句。
元雅看她這樣子,差點沒氣笑了,“你怎麼了?你說說誰家的姑娘是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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