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回過神來。
“你!你幹嘛?!!憑什麼打人?”
說著楊建就想要掙脫婦女的鉗制,但那婦女手上皮膚有些粗糙,一看就是長期賣力氣的,右手像是老虎鉗一樣,死死的抓著楊建的胳膊,要不是他衣服穿得厚實,估計都淤青了。
沒有辦法,楊建只能再次喊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放開,我就叫保衛科了!”
那婦女沒被楊建的話給嚇到,啐了一口,接著說道:
“我呸,你叫保衛科我就怕你?實話告訴你,我男人就是保衛科的。”
楊建氣勢焉了,“保衛科的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吧?”
“我欺負人?”那婦女反問了一句。
“明明就是你這個庸醫胡亂開藥害人,我給你兩耳光都是輕的了,我就該抽死你!”
說著,那婦女還拽著楊建的頭髮扯了好幾下。
這架勢,方別看著都疼。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兒,方別也沒貿然上去勸阻。
那婦女和楊建鬧出的動靜兒不小,中醫診室門口也圍了不少人。
現在這年頭,中醫是非挺多,不但有外部的矛盾,還有著內部的傾軋,往前十多年中醫甚至被冠上了不科學的名頭,要不是偉人接連幾次號召,現在中醫能不能成立科室都是個問題。
一見鬧了起來,人群中立馬就有人指指點點了起來。
“我就說吧,西醫多好,非要去看什麼中醫,你看看,這下上當了吧?”
“說的沒錯,我平時看西醫那效果都是立竿見影,就中醫那速度,我都不知道是自己好的,還是吃藥康復的。”
方別和元雅能看著楊建捱揍,但卻不能看著中醫的名頭被他給敗壞。
方別率先一步走到那婦女跟前,說道:
“這位女同志,您先消消氣,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說,一定給您解決。”
“解決個屁,我都吃半個月的藥了!病沒好半點,錢倒是花了不少。”
那婦女一聽有人說話,看都沒看便懟了回去。
方別沒有生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語氣溫和的勸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現在還是麻煩您先講講具體的情況,我們也好解決不是。”
那婦女剛才就有些不耐煩,轉過頭就想要開罵。
但剛一轉頭,就看見一帥小夥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著她。
她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就連說話的語氣的溫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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