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一句話剛落下,傻柱也不嫌燙,直接端著藥就出了門。
傻柱走在前面。
一群人在後面跟著。
這會兒雖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都沒有回家。
他們都想要看看,方別開出這麼貴的湯劑,藥效究竟如何。
何雨水房裡。
經過剛才那麼久的時間,現在何雨水的精神已經再次萎靡了下去,嘴唇蒼白,一張臉沒有半分的血色。
在看見方別過來之後,都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勉力的睜眼看了看方別。
何雨水現在這樣子,要不是期間餵過一次兌鹽的糖水,怕是早就再次暈了過去。
傻柱不敢耽擱,左右手各拿一個碗,把藥汁來回倒騰降溫。
好在現在已漸漸入冬,晚上都得靠火爐取暖。
所以藥汁的溫度很快降了下來。
此時何雨水已經在一大媽的攙扶下坐起身,靠在了床頭。
傻柱端著碗就想給何雨水喂藥。
一大媽卻接過了碗,“柱子,還是我來吧,你這毛手毛腳的,哪裡會照顧人。”
接著一大媽便給何雨水小口小口的喂起了藥。
“雨水,小心嗆著。”傻柱在邊上關心道。
何雨水身體十分虛弱,喝藥的速度不快,但這也沒關係,四味回陽飲本就講究徐徐飲之。
一小碗藥汁,就這麼小口小口喝了六七分鐘,才算是結束。
眼見最後一口藥汁被何雨水飲入腹中,傻柱連忙關切道:
“雨水,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舒服一些?”
“感覺好些了,身體也沒剛才那麼冷了。”
最開始被何雨水喝下的藥汁已經發揮作用,何雨水臉上多了一分血色,就連嘴唇都紅潤一些,只是聲音依舊有些虛弱。
一看藥效來的如此之快,周圍人都有些吃驚。
“怎麼這麼快就有效果了?”賈東旭有些錯愕,同時有些可惜。
許大茂這會兒就站在屋內。
他是什麼人?說一句就是為鑽營而生的也不為過。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賈東旭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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