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教授掃了一眼在場的患者,一咬牙,就想要答應。
卻聽到那患者接著說道:
“就算您把錢付了我也不去,這中醫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就連教員都認可了,我覺得它不是糟粕。”
“更何況我有跟您跑一趟的閒功夫,早就把針灸做完回家,幹活兒去了。”
“我看您啊,還是甭吃著蘿蔔操白菜的心。”
患者這一口四九城的腔調,把餘教授給的氣的有些受不了,喘著氣兒喊道:
“愚昧!真是愚昧不堪!”
王主任見著餘教授叫喊起來,無奈的勸道:
“餘教授,這義診是好事兒,您就別在這耽擱大家的時間了。”
餘教授卻絲毫不給王主任面子,攔在方別和患者中間。
“不行!我不同意!”
王主任礙於餘教授的身份,還只是耐心的勸解。
但方別卻看出來了,這餘教授就是一個頑固的知識分子,心中所認定的事情,不論怎麼勸他都不會聽進去的。
繼續勸他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患者同意(針灸),我也同意。”
“至於您同不同意,您誰啊?這跟您有什麼關係?”
“我是燕京大學的教授。”餘教授回道。
方別心下了然,難怪王主任這麼忍讓著他。
但方別可不慣著他。
“哦,您是燕京大學的教授。”
“但教授又怎麼樣?管得了學生,難不成您管天管地,還管別人拉屎放屁?”
方別的話頓時讓周圍的人鬨堂大笑。
餘教授卻笑不出來,他臉色鐵青。
但方別話糙理不糙,就算他是燕京大學的教授,也管不了方別和患者的事。
要是再說下去,只能讓旁人看笑話。
餘教授旋即讓了開來,但也沒走遠,就站在門口,一直盯著方別。
剛才因為餘教授,耽擱了一些時間,方別謹慎起見,重新給三稜針消毒。
接著便在患者的大椎穴點刺了三四下,見著血液滲出,方別便停了下來,用準備好的火罐,扣住了大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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