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別也才答應下來會收維亞切斯拉夫兩個孩子做學生。
當時錢委員還說,要跟外交部那邊通氣,那現在方別估摸著是兩邊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這時,孫長河也繼續說道:
“嗯,錢委員那邊來電話了,說是等會兒他和外交部那邊的同志都會過來做個見證,另外還有報社的記者也會過來,對你和維亞切斯拉夫一家進行採訪。
我這一接到電話,就立馬安排人佈置現場了,然後又想著還沒告訴你這件事,又立馬過來,你看你這邊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方別也沒想把事情搞得太過於複雜,他就不是那種喜歡繁文縟節的性格。
“既然都協調好了,我這也沒什麼需要準備的,等錢委員那邊過來之後,直接開始就行了。”
方別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老師,我爸爸讓我上來請您下樓一趟,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空。”
方別朝著門口看去,說話的正是維亞切斯拉夫的女兒達莉婭。
他旋即笑道:“是達莉婭啊,你父親現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爸爸給您準備了禮物,想請您下去看看。”達莉婭甜甜一笑,說道。
額......
方別沒想到維亞切斯拉夫一家子還挺講究的,這都還沒正式拜師,禮物就已經送上了。
方別也沒拒絕,點頭的同時已經起身。
孫長河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這會兒也好奇,維亞切斯拉夫究竟會給方別送上什麼禮物。
一路下了門診大樓。
維亞切斯拉夫一家都站在門診大樓前的小廣場上。
見著方別過來,維亞切斯拉夫熱情的招呼道:
“哦,親愛的達瓦里氏,您好!”
方別同樣回之以笑容,“維亞切斯拉夫同志,您好,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維亞切斯拉夫回道:“比起前兩天,又恢復了不少,哦,親愛的我的朋友,您的醫術簡直太神奇了。”
方別隻是笑著擺了擺手,“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主要還是你中風只是屬於輕度,再加上治療及時,所以才沒有多大的後遺症。”
維亞切斯拉夫可不在意這些,他接著指了指身後一個被油紙布蓋住的東西,同時說道:
“快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維亞切斯拉夫身後那個被油紙布蓋著的東西不小,方別其實早就已經注意到了。
只是剛才打招呼,一直沒細看而已。
現在禮物被蓋住,但隱隱約約的方別卻看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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