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是一名女警,她朝著方別喊道。
方別理解警察的謹慎,他十分配合的舉起雙手,同時說道:
“我褲兜裡還有一把手槍,是從那人身上奪過來的。”
聽著方別如此配合,警察們也知道方別大機率不是嫌疑人了。
帶隊的女警朝著旁邊的警察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放鬆警惕,又吩咐了兩名警察去檢視倒在地上的那名襲擊者。
隨後她也走上前來,從方別褲兜把手槍收走之後,又在方別身體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番。
這名女警察摸得很是仔細,這倒是把方別給弄得有些不太適應。
他低頭看向蹲在自己身前的女警察,皺著眉頭問道:“警察同志,你好了沒有。”
“稍等,馬上就好了。”那女警察回了一句,又檢查了一下方別的褲腳,最後確認沒有任何的遺漏之後她終於站起身來。
“抱歉同志,我們也是出於謹慎。”
方別點點頭,表示他能理解,這些警察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常年處於一線,任何的經驗都是用鮮血換來的。
這時,檢視那名襲擊者的警察朝著帶隊的女警察說道:
“白隊,有重大發現。”
同事多年,這名女警察立馬就會意了這名襲擊者的身份怕是一般,她挑了挑眉,“哦?傷的重不重,不重直接帶回局裡。”
那警察想了想回道:“傷的很重,全身所有關節全都被卸下了,但是......沒有生命危險,就連他們經常藏在牙間的氰化物也因為牙齒全被擊落,所以沒有來的及服下......”
傷的很重,全身關節全被卸下,而且就連牙齒都全被擊落。
這幾個關鍵的資訊讓女警察連著看了方別好幾眼。
方別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剛才打鬥的時候染上了灰塵。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也並沒有沾上血跡,女警察這番眼神把方別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警察同志你是有什麼問題?”
那女警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問題,只是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以便調查。”
方別點了點頭,回道:“沒問題。”
說罷,指了指旁邊摩托車,又接著說道:“這是我的摩托車,是我騎著還是你們哪位警察同志幫我騎著。”
說起摩托車,方別還有些咬牙切齒,幾乎既要爆出粗口。
這玩意兒他到手還沒兩天,新鮮勁兒都還沒過去呢,他都還寶貝著。
剛才情況緊急,他是直接從摩托車上跳下來的。
摩托車直接栽倒了下去,雖然看起來沒有損壞,但光是掉了一點兒漆水,就夠讓人心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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