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既然白玲也不清楚,方別索性也就不想了。
“那行吧,不論是哪位領導,等會見面了就知道了。”
白玲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停下了腳步。
“哦,對了,你的摩托車我已經安排人送到修理廠去了,那邊回話說了,問題不大,最遲三天就能恢復原樣。”
維亞切斯拉夫送給他的摩托車,他也才騎了一天。
說起來還怪心疼的,不過現在白玲說能恢復原樣,那方別也就放心了。
“這件事麻煩你了。”方別簡單道了謝,他這時也想起了一件事,他從昨天進了局子,還不知道得在這住到什麼時候,他一個大活人突然不見人影,四合院那邊還沒什麼,醫院那邊他還是要解釋一下的,免得元雅她們擔心。
“對了,局裡的電話能借我用一下麼?”
白玲自然知道方別的想法,點頭應道:
“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
方別看了看時間,這會兒也到了醫院那邊上班的點,孫長河應該也在辦公室,他旋即說道:
“那行,咱們現在過去。”
......
紅星附屬醫院,院長辦公室裡。
孫長河剛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茶葉用的是方別之前送給他的白毫銀針。
儘管作為醫院的院長,其實他平時也捨不得喝這麼好的茶葉,主要還是因為他辦公桌上才剛剛合上的檔案。
這份檔案上的內容他之前也給方別提到過,是關於紅星附屬醫院獨立的事情。
上次上頭的領導還只是口頭跟孫長河淺淺的談了一下,這回是直接下達了書面的檔案,已經開始正式著手準備此事了。
雖說醫院的級別不會有大的變動,但從軋鋼廠獨立之後,以後除了衛生系統,醫院所有的執行管理,都與軋鋼廠沒了關係。
雖然大的級別沒有變動,但孫長河頭頂的領導卻少了許多,這才是讓他最為興奮的點。
這中間的變化,就好比楊建,他這種人能在醫院繼續待下去,就是因為他是軋鋼廠楊廠長的侄子。
要不然憑他犯的那些事,還能在醫院待到現在?
孫長河打算等會兒把這件事與方別分享一下,接著便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上一口,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現在能配有電話的單位或者個人極少,都是有一定分量的。
這一大早的,忽然來了這麼一通電話,孫長河也沒有怠慢,連忙拿起了話筒。
“喂,這裡是紅星醫院,請問您哪位?”
因為檔案的緣故,孫長河此刻自我介紹中,已經把附屬兩個字給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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