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製備與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項也都寫的十分詳細。
看完之後,朱部長率先說道:
“方別,單是這四個方子,你就幹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
方別謙虛的擺了擺手,“我這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錢委員這邊還在翻看,看到最後幾頁,他詳細的數了數上面的方子,驚道:
“這上面的止血方有兩則,燒傷方八則,毒蛇咬方五則,拔彈方兩則,按照這上面描述的效果,都可以列為戰備方藥了!”
說罷,錢委員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看這部分方子就不要刊印出去了,留在軍警內部使用比較合適。”
錢委員不是一線技術出身,他對一些東西認知的更為清楚一些。
他這麼說方別也沒有反對,只是朝著錢委員點了點頭。
蕭老這時也已經看完了整冊方子,他抬頭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驗方,驗方的工作由我來負責,至於刊印就看你們兩位領導的了。”
蕭老主動攬去了驗方的工作,朱副部長是一線大夫出身,她這會兒也說道:
“嗯,最近我也沒什麼別的工作,驗方的工作我也可以參與。”
錢委員也說道:“那刊印的任務就由我來負責,協調工作本來就是我擅長的。”
“那辛苦您幾位了。”方別笑道,“我還有個小小的建議。”
“什麼建議?”朱副部長問了一句,蕭老和錢委員也都看向了方別。
“等刊印成冊的時候,我請老師,朱部長還有錢委員來做這個共同編著人。”
“這有些不太合適吧?”蕭老第一個皺起了眉頭。
朱副部長以及錢委員的反應也是如此,他們倆都看向了方別。
之前他們倆聽蕭老說過,這一冊的方子都是方別一個人獨自完成整理組方的工作。
雖說是把他老丈人樂松盛加進了這個共同編著人裡面。
退一步來說,把蕭老再加進去都能理解。
但他們倆跟方別非親非故的,把他們倆加進去,這讓兩人不能理解。
朱副部長直接問道:
“方別,你知不知道單單是你寫出來那幾種治療血吸蟲病的方子,就能給你帶來多大的聲望?更別說這裡面還有可以算得上戰備的方藥,和一些常見基礎病的方藥......”
錢委員也緊接著說道:“我相比起你,就做了點後勤工作,這實在是受之有愧......”
兩人說的道理方別又何嘗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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