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生不是燕京人,他平時上下班也都是兩點一線,不太瞭解這兩個地方。
但許大茂和傻柱不同,兩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兩地方,幾乎已經可以算是除開大會堂以外最頂尖的飯店禮堂了。
至於後世聞名的釣魚臺,在這五八年,都還沒有徹底修建完工,現在也才建成了幾座主體建築罷了。
“我們也能去?”許大茂猛地捕捉了關鍵詞,問了一句。
“難不成你不打算去?”方別回道。
“去去去,我連老莫餐廳都沒進去過,至於你說的那兩個地方,更是隻聽過名字,連路過都不敢靠的太近,兄弟,你實在是太有面兒了!”許大茂整個人歘的一下都站了起來。
傻柱也忙點頭道:“這回我也算是能跟著見見世面了。”
方別倒是想起傻柱的婚宴了,他問道:“對了,你這酒席的日子定下來沒有,大概啥時候?”
傻柱一拍腦門,笑道:“這事兒怪我,光顧著聊天了都忘記說了,日子已經訂好了,就在下週三,不過我倒是沒你那麼大的本事,就在院子裡擺幾桌,到時候我爹操辦酒席。”
話都已經說到這了,方別接著說道:“好這時間我記住了,沒別的事的話就都回去吧,今兒我跟我媳婦兒新婚,打算單獨搓一頓,等酒席確定之後,大家夥兒再聚一聚,一塊兒喝兩杯。”
許大茂豎起了個大拇指,咧嘴樂道:“有情調啊。”
許大茂回了一句,人倒是沒起身。
至於傻柱和李浮生,兩人也是一個樣,都沒動彈。
許大茂又急了,“不是傻柱,李浮生,人方別都就讓你們走了,你怎麼還賴在這不走。”
傻柱瞪了一眼許大茂,“你丫不一樣,你怎麼不走。”
方別看三人這樣子,揮了揮手,“你們仨是還有什麼事?還有事直接一塊兒說就行了,都自己人還整的扭扭捏捏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還是傻柱率先打破了沉默,從兜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方別。
“兄弟,你這領證結婚,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接著許大茂也是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方別。
“這是我的。”
李浮生更加直接,從褲兜裡掏出了倆塊黃燦燦的東西,直接就塞進了方別的手裡。
“不是,合著你們都跟我一樣,是給方別隨禮啊?”許大茂見狀,也才反應過來。
傻柱也回道:“當然,方別兄弟對我有大恩,我這指定得隨一份厚禮,倒是你許大茂,我看你那信封的厚度,那裡面少說也得有幾百塊吧?你怎麼也隨這麼多?”
許大茂一下子支支吾吾了起來,“就準方別對你有恩?人方別也對我有恩,我樂意隨多少就隨多少。”
“那你給我說說,什麼恩,用你隨這麼多,我是因為易中海那老小子,另外還有我爹的事,你呢?”傻柱好奇道。
許大茂哪裡肯告訴傻柱實情,打岔道:“你問我我也不告訴你,你還不如問問李浮生,李浮生送的也不少。”
李浮生一齣手就是兩條小黃魚,雖說現在黃金官方價並不高,一條小黃魚也就一百多塊錢,但誰會那麼傻直接以官方的價格出手,黑市上可還要高出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