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那邊我昨天上午就找過了。”
胡翠蘭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眉心,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緩解。
秦淮茹對易中海的情況也很是關心,緊接著便詢問道:“那楊廠長那邊怎麼說?”
“他讓我回來等訊息,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哪有半點訊息,估計這事......”
胡翠蘭憂心忡忡,不僅是楊廠長那邊沒訊息,還有她昨天跑了公安那邊的回覆也很是模糊不清,說是易中海的事還沒調查清楚,另外再加上偽造烈屬身份這個罪名,最後易中海將要面臨什麼樣的處罰,就像是懸在胡翠蘭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秦淮茹也沒比胡翠蘭好到哪裡去,她家能支撐下去,完全就是靠的易中海的接濟。
秦淮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胡翠蘭了。
屋內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秦淮茹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安慰道:
“師孃,師父他作為八級工,整個軋鋼廠都沒幾個這種等級的工人,我想楊廠長一定會幫忙的,所以您就別那麼擔心了。”
胡翠蘭張了張嘴,猶豫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
“唉......但願如此吧。”
秦淮茹今來這一趟,並不單是為了詢問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訊息,還有借糧的意圖。
話說到這裡,秦淮茹正琢磨著該如何開口,畢竟現在的情況不同往日,胡翠蘭現在心情十分低落,貿然開口,秦淮茹也怕引起她的反感。
只是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胡翠蘭這時又主動把話茬說到了糧食上。
“對了,秦淮茹,我記得前兩天給你們的糧食,到現在估計也吃的差不多了吧?”
秦淮茹連連點頭,神情很是無奈。
“昨晚上最後的糧食就吃完了,棒梗跟我鬧了一晚上喊肚子餓,剛才一睜眼還又鬧了起來。”
“你現在還懷著孕,肚子裡的孩子需要營養,棒梗和小當也都正在長身體,我給你勻點棒子麵,你先回去對付幾頓。”
說話的功夫,胡翠蘭就起身用布口袋給秦淮茹裝了十來斤的棒子麵。
“拿著吧,你也別嫌棄棒子麵,現在這情況,你也看見了。”
胡翠蘭這話說的沒讓秦淮茹有任何難堪之處,甚至於還讓秦淮茹如沐春風。
胡翠蘭深知,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抱團取暖。
這段位,也不愧是能跟易中海這種人同床共枕這麼多年。
秦淮茹也不是普通人,接過棒子麵,當場就要給胡翠蘭跪下。
胡翠蘭一把扶住了秦淮茹的手,板著臉道:“你現在還懷著孕,做這些幹嘛!”
秦淮茹的眼淚說來就來,這天生的功夫別人可學不來。
她啜泣道:“師孃,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的大恩大德了。”
胡翠蘭擺了擺手,“你跟東旭都叫我一聲師孃了,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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