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松盛沒有立刻回答方別的話,而是沉思了良久之後,忽然問道:
“你是收到什麼訊息了?”
樂松盛眉頭緊皺,要是方別都聽到什麼風聲了,他卻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樂松盛憂心忡忡。
他哪裡知道方別根本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只不過是有著來自未來的眼界罷了。
“訊息我倒是沒有收到,就單純是我的一點看法罷了,您考慮考慮。”
樂松盛沉吟許久,說道:
“嗯,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決定,還需要商量商量,不過你放心,你的想法我是支援你的,我們這一房會退出對同仁堂的掌控。”
老丈人如此聽勸,倒是讓方別原本打好的腹稿沒有了發揮的地方。
這也讓方別十分意外,要知道同仁堂的股份,樂家三房,每一房分到手的也有好幾萬塊。
這個年代,就連八級工的工資也就一百多塊,同仁堂的分紅就相當於一年什麼都不做,躺著就能賺到許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
樂松盛卻說的如此乾脆。
不過總歸來說,是給方別省事了。
“那行,這件事就只有您自己費心了。”
老丈人這一房和方別是自己人,其餘兩房跟方別可不是,所以方別自然也不會插手別人的事。
話說到這裡,方別今天的主要目的都已經完成,接下來便是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吃過了晚飯。
方別又陪著二老聊了幾句,也就騎著摩托車載著媳婦兒朝著四合院去了。
在路上,這會兒是兩人獨處。
方別朝著貼在他後背的樂瑤問道:
“媳婦兒,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問什麼?”樂瑤回道。
“就比如為什麼不讓你,不讓咱們家繼續插手同仁堂的事。”方別笑道。
樂瑤坐直了身子,貼在方別耳旁回道:“我問那麼多幹嘛,我聽你的安排就行了,反正我現在也嫁給了你,不上班沒工作的話,你養我就是了。”
方別接著說道:“養就養,我堂堂副院長一個,要是養不活自己媳婦兒,那這副院長不是白當了?”
隨著摩托車行駛,樂瑤一頭秀髮往後飛揚,她把方別的腰摟的更緊。
“那可不一定,我很能吃,絕對能把你給吃窮了。”
方別笑了笑:“那你可得加油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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