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過了這麼多年的日子,錢自然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老賈雖然不在了,但還是給賈張氏留下了一筆錢。
而這筆錢,賈張氏靠著易中海的幫扶,在院子裡佔盡了便宜,撫養賈東旭的時候根本就沒花出去多少。
還有賈東旭剛進軋鋼廠那一兩年的功夫,工資全都上交給了賈張氏保管著。
最後賈張氏納鞋底,在街道辦接手工活掙到的那些。
這些錢加在一塊,多的不敢說,小千八塊錢還是有的。
賈張氏把這筆錢藏的死死的,打算用來以後給自己養老。
賈東旭上班這些年,吃喝嫖賭雖然花了一部分,但作為工人這個高收入群體的一份子,賈東旭手裡其實也還有一些錢藏著。
整個賈家,就只有秦淮茹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啥也沒有。
總的來說,錢不少,但賈張氏就是不捨得花這個錢。
“媽,什麼情況啊?”
賈張氏還在猶豫,賈東旭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急匆匆的跑進了區醫院大廳。
“淮茹怎麼就這樣了?”
面對賈東旭的質問,賈張氏倒沒了剛才的氣焰,嘟囔著說道:
“能怎麼回事兒,自己摔的唄,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端端的,淮茹自己能摔成這樣?”賈東旭明顯不信。
賈東旭老早就知道賈張氏進城,並且知道她是想重新住回四合院。
賈東旭好不容甩掉了這個個累贅,說什麼也不願意賈張氏又住回來。
母子之間,賈東旭也不想別人戳他的脊樑骨,說他不孝順。
所以才把秦淮茹留在家裡當這個惡人。
現在出了事兒,賈東旭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責怪賈張氏,而是......
“媽,這都什麼時候,您也甭解釋了,趕緊拿錢給我,我好給淮茹交醫藥費。”
“我......我哪裡有什麼錢。”賈張氏不願意承認,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賈東旭早就知道賈張氏手裡攢了一筆錢,一直沒說,那是因為賈張氏死了,這筆錢遲早也是他的,他之前在軋鋼廠上班,手裡也不太缺錢。
但現在不一樣了,賈東旭升任了廁所所長,手裡的經濟也沒有之前寬裕了。
偷偷攢下的私房錢,只出不進,賈東旭早就頂不住了。
“媽,我是你兒子,你防我怎麼還跟防外人似的,趕緊把錢給我,淮茹還等著手術呢。”
賈張氏依舊有些猶豫,這會兒邊上的大夫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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