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許大茂那賤兮兮的性格,就算是現在跟傻柱解開了隔閡,但仍是忍不住損了一句。
“喲呵,傻柱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哪弄來的中山裝,穿起來倒是有模有樣,人五人六的。”
“去去去,你小子嘴裡就蹦不出什麼好詞兒來,今兒要不是我和京茹大喜的日子,看爺爺怎麼收拾你。”
傻柱也沒跟許大茂客氣,直接就懟了回去。
許大茂臉上笑那叫一個賤。
方別看他那樣子,只差把舒服倆字兒寫在臉上了。
真他媽賤吶。
“對了,傻柱你這娶新媳婦,就在院子裡待著啊?不出去逛逛?雖說人秦京茹已經在你家住下了,不用你回鄉下接親,但還是該出去轉悠一圈,撒撒喜糖吧?”許大茂倒是不自覺,又給傻柱出起了主意。
“嗨,不是我不去,這主要是總不能走路去吧,那多寒磣。”
傻柱一拍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秦京茹倒是美滋滋的,一點兒也沒感覺受委屈。
“柱子哥,只要能嫁給你,咋樣都行,出不出風頭什麼的,咱踏實過日子就行了。”
傻柱嘴都咧歪了,看著秦京茹傻笑個不停。
許大茂有些納悶的問道:“不是,我之前聽說何叔給你搞了一張腳踏車票,你咋沒買車?”
傻柱看向了許大茂,“這票是有了,但買車也得排隊,最近買車的人多,都得排隊才能領到車,我都排下個月去了,這時間也不等人啊。”
傻柱也是有些無奈,許大茂想了想還是給傻柱出了個主意。
“前院三大爺家不是有輛腳踏車麼,借他的用用?”
“那還是算了,就他那破腳踏車我怕搭著京茹走半道上散架了,再說了三大爺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他借東西,還是算了吧......”
“傻柱,你小子咋呼什麼呢?瞧不起我那輛腳踏車,你現在不還沒買上呢?牛什麼牛啊。”
閆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支筆,和一個作業本。
傻柱今兒也不想跟閆埠貴吵架,只是擺手說道:“得,算我說錯話了行不,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閆埠貴這才閉上了嘴,許大茂這邊又給傻柱出了個主意。
“這樣,我下鄉不是有輛腳踏車麼,廠裡配的,我去廠裡把車借過來,反正都是廠裡的職工,應該沒什麼問題。”
別說傻柱了,就算是閆埠貴,乃至於方別聽著許大茂這話都有些意外。
他這話說的,那是在給傻柱想辦法。
方別想了想,站出來說道:
“行了,大茂,你也別去廠里弄車了,我家裡就有。”
許大茂一拍手,“對啊,方別家裡就有,用他的車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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