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眼鏡,閆埠貴都被臭烘烘的鞋子燻得有些辣眼睛,但總得來說,還是從閆解成手裡弄出了倆毛錢,外加上又釣上了幾條魚,閆埠貴捏著報紙,都哼起了小曲兒。
至於工作,閆解成這邊的欠條也都寫好,就只差最後一環了。
閆解成這邊,雖說年紀輕輕就背上了鉅額貸款,但這事吧,屬於是蝨子多了不癢,一兩百塊他或許還會憂心一陣子。
但一千一百塊,閆解成甚至感覺,他爹應該比他更擔心才是。
現在不用下鄉,抓老鼠還藏下了兩毛錢,以後要是在食堂工作了,他甚至都還可以把這項偉大的事業發揚光大,繼續下去。
閆埠貴這一家子,各有各的算計,竟然在這件事情上,各自達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
.......
方別這頭,下班兒之後便出了醫院,朝著同仁堂門店去了。
到了地方,樂瑤也才剛剛下班走出同仁堂。
見到方別又像往常一樣來接樂瑤下班兒。
同仁堂的女職工們,都有些豔羨,這種疼媳婦兒又有本事的好男人,哪找啊?
“今天交接的工作完成的怎麼樣了?”
在樂瑤取腳踏車的功夫,方別問了一句。
“明兒再來一天,以後就不用來了。”樂瑤笑道,“以後啊,我可就全靠你養著了,吃窮你。”
“別鬧。”方別也是笑著回了一句,“咱媽之前還說過分紅的事,有那錢,你才是養我的那一個。”
樂瑤白了一眼方別,“你一個大男人,不怕別人說你啊。”
“怕啥?”方別拉起了樂瑤的手,笑道:“旁人羨慕還來不及,還說我。”
說罷,方別有接著說道:“好了,咱們先回家去。”
照顧媳婦兒騎腳踏車,所以回四合院的速度並不快,不過也沒什麼事,慢就慢點兒。
這個年代的生活節奏本來也不快,不疾不徐,路上行人的腳步也不匆忙,沒什麼汽車,孩子們也可以放心在街邊兒瘋跑。
一路回到四合院。
今兒倒是與往常有些不同,賈家關了好幾天的房門,終於是打開了。
秦淮茹剖腹產住了幾天院,傷口都還沒癒合完,賈東旭就匆匆忙的給秦淮茹辦理了出院,這再住院,錢包真就遭不住了。
與之前兩次秦淮茹生孩子不同,這一次賈家可謂是冷冷清清。
只有前任一大媽胡翠蘭在賈家忙活著,賈張氏道也是從派出所被放出來了,這人是回來了,但看起卻跟個被霜打的茄子一樣,沒什麼精神。
棒梗也大差不差,往日那牛氣勁兒不復存在,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被教育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一句。
看起來派出所對兩人的管教還是十分有用的,就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也就是開門的時候瞄了兩眼,並沒有關注,推著摩托車就回到了自己家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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