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這都回來好些日子了,但因為把易中海捅進了醫院的事,平時很少有人找他搭話,而親眼目睹現場慘狀的閆埠貴更是如此。
上一次兩人講話還是因為傻柱結婚辦婚宴,最終的天性打敗了恐懼,佔據了上風,才讓閆埠貴毛遂自薦做了回賬房先生。
而這回閆埠貴忽然搭話,就讓何大清搞得有些看不明白了。
“老閆,你今兒找我是有什麼事?”
何大清開門見山,閆埠貴卻繞起了彎子。
“沒,沒什麼事,都一個院子的,聊幾句罷了。”
“哦,今兒不湊巧,醫院食堂頭一天執行,忙活了一天有些累,我得回去歇會兒,不然影響明天的工作就不好了。”
這才剛剛參加工作,這種時候,何大清真沒什麼心思應付閆埠貴。
閆埠貴眼見何大清要走,忙說道:“哎呦喂,老何,你這話說的,到我家還怕沒你椅子坐啊,一樣的休息。”
何大清沒搞明白閆埠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閆埠貴的動作卻十分迅速,麻溜的就把腳踏車架在了原地,拽著何大清就到了他家門口,招呼著楊瑞華給何大清端了把椅子,破天荒的還給何大清倒了杯熱水,但也僅限於熱水了,茶水點心瓜子兒什麼,做夢也別想。
“來喝點熱水,這大冷天兒。”一杯冒著熱氣兒的白開始放在了何大清面前的破木桌上。
木桌子晃悠了好幾下,何大清都懷疑這桌子上要是再多擺上一點兒東西,當場就得被壓塌了。
何大清雖說許多年沒回院子,但好歹跟閆埠貴也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鄰居,這閆埠貴是什麼性格他再清楚不過,那無利不起早的主,今兒是發什麼神經?
何大清默不作聲,沉默著坐在椅子上。
楊瑞華那頭接替閆埠貴把腳踏車給推了回來,閆埠貴則是坐在何大清身旁,憋了半天,終於是憋不住了。
“我說老何,你今兒上班,光聽你說忙了,這其他的給你是什麼感覺?”
“其他的?感覺?”何大清狐疑道。
“就是,就是領導對你的態度啊,你上班幹活心裡暢不暢快,憋不憋悶?”閆埠貴搓了搓手,解釋道。
“哦,你說這個啊。”何大清打開了話匣子:
“醫院的孫院長人很好,再加上我是方別安排進去的,方別是醫院的副院長,所以倒不可能出現什麼狗屁倒灶的事。”
“那倒是,方大夫的面子,別說是醫院那頭了,就算是放在軋鋼廠也一樣管用。”
閆埠貴點頭附和了一句,接著又問道:
“那你在醫院裡工作,待遇怎麼樣?”
“問這個幹嘛?”何大清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閆埠貴一推眼鏡框,笑道:“嗨,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就是感覺你一個大廚,走到哪裡待遇都應該不差吧?”
何大清這回倒是點了點頭,“工資這一塊兒雖然是按照標準來的,但醫院的福利待遇不錯,這次我是多虧了方大夫,才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閆埠貴一聽到何大清對醫院的肯定,眼神都明亮了幾分。
他現在心中有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