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忙點頭:“哦對對對,聯防隊長而已,連正式的編制都沒有,怕他幹啥。”
這個資訊方別之前倒是不知道,直到許大茂說出來方別才清楚。
這玩意兒,怎麼就和前世一有什麼亂子,就推鍋到臨時工身上那麼相像呢?
不過光是這件事還不能說是一脈相傳,畢竟當事人都說了,真是聯防隊長乾的。
方別說道:“民警那邊已經答應我了,有問題該處理都會處理,會給你們倆一個交代的。”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
瞧瞧,這就是方別,一齣馬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
“還是你厲害啊,要不是你,別說是處理那什麼聯防隊長了,就連我們連都得進拘留所。”許大茂拍了個方別的馬屁。
方別揮揮手,“不是剛才給你們倆說了麼,少來這套,都是自己人。”
許大茂和傻柱都點了點頭。
方別接著說道:“現在我倒是有個問題問你們倆了。”
“你問。”許大茂和傻柱同時拍了拍胸脯。
“昨晚上打贏了沒有?”方別問道。
雖說有了之前的前提,但方別想還是找兩人確認一遍。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許大茂也同樣沒明白方別的意思,還以為方別這是要批評他們幾句,也學著傻柱撓了撓頭。
“這次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方別一看兩人的架勢,皺起了眉頭。
看到方別皺起眉頭,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等待家長批評的小孩一樣。
方別再次問道:“你們倆該不會算是打輸了吧?”
許大茂和傻柱朝著方別揚起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嘶——”方別抽了口氣,接著道:“你們倆這他麼也太丟人了吧?真打輸了?”
“那怎麼可能!”最終還是傻柱沒忍住,第一個回道。
方別問道:“那就是打贏了?打贏了幹嘛還剛才死出?”
“這......這不是害怕你批評我倆嘛。”傻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許大茂在這時候也點了點頭,“對,這不是怕你批評嘛,畢竟打架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什麼光彩不光彩。”方別一擺手:“那我再問你倆,這次被抓進派出所,後悔還是不後悔?”
傻柱回道:“不後悔,後悔個屁啊,非要說後悔,只恨我下手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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