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誠一碗酒下肚,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得發亮。
一旁的鄭敏早就給他盛好了湯,忙遞了上去。
“好樣的!”丁義拍桌叫好,“這才像個爺們兒!”
方別看了眼丁義,今就屬他的聲音最大,等會兒不讓他鑽桌底,方別就跟他姓。
桌上攏共就這麼些人,除開悶頭吃飯的李浮生之外,都已經過了一輪。
不只是方別,許大茂和傻柱也早知道李浮生沾酒之後是個什麼樣子,都沒有規勸。
方別也是直接略過了李浮生,只是叮囑他多吃些菜,今兒管飽。
李浮生倒也實誠,樂呵呵的點頭,風捲殘雲般的清掃起桌上的菜餚。
“來吧,咱們的丁大班長。”方別再次揚起碗。
丁義有些詫異,方別這擺明了是要一個人單條他們一群啊。
方別都不怕,他也是絲毫不慫,端起碗就是幹。
下一個再次輪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方別朝他揚了揚裝滿酒的碗,雙眼有些發直。
“這,這麼快?方哥,要不咱們再吃點菜?”
方別還沒說話,傻柱不樂意了,摟過許大茂的肩膀,語氣很是不屑:“我許大茂,方哥一個人喝咱們一群都不帶怕的,怎麼到你這就掉鏈子了?是不是爺們兒啊?今兒你媳婦兒還在呢,怕什麼,就算喝醉了也有人照顧。”
傻柱的話就像是惡魔在低語,不斷的蠱惑著許大茂。
許大茂心一橫,梗著脖子又幹了一碗。
碗白酒下肚,許大茂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
他強撐著想要保持清醒,卻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大茂,要不你先歇會兒?”趙小花擔憂地扶住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卻擺擺手:“沒、沒事!我還能喝!方哥,咱們繼續!”
方別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說話都開始打結,明顯酒勁上頭。
他微微搖頭,就這點酒量,還敢跟著丁義起鬨?
“行了,你先緩緩。柱子,該你了。”
傻柱二話不說,端起碗就幹。他喝酒向來爽快,一碗下肚面不改色。
方別也不含糊,跟著又幹了一碗。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愈發熱烈。
丁義已經喝得舌頭打結,卻還在嚷嚷著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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