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給你們帶了些早飯,就是沒想到妙妙這丫頭也在你們這,還好我多買了些。”
蕭老總是笑吟吟的,彷彿世間所有事情,都能叫他開心一般。
“師父,您這來徒弟家裡,還帶什麼早飯。”方別語氣有些埋怨,但心底卻是一暖。
蕭老將食盒遞給樂瑤,“知道你們昨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今早是沒力氣做飯。”
幾人吃過早飯,待到樂瑤收拾好了桌子,老頭子依舊端坐在桌前。
雖然沒說話,看他這樣子,方別就知道他在期待什麼。
樂瑤這時候從廚房短處準備好就茶具,輕輕放在桌上:“師父,我和方別還正打算去給您敬茶呢,沒想到您親自過來了。”
蕭老不語,但捋著鬍鬚的手,倒是輕快了許多。
方別已經熟練地泡好茶,雙手捧著茶盞:“師父,請喝茶。”
蕭老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眼中滿是欣慰:“好孩子,快起來吧。”
樂瑤也遞上茶盞,蕭老喝上一口連聲叫好,接著從懷裡取出兩個厚厚的紅包。
“這是師父的一點心意。”
方別剛要推辭,蕭老卻板起臉:“怎麼,嫌師父給的少?”
“哪能啊師父。”方別連忙接過,和樂瑤一起道謝。
陳妙妙在一旁看得眼熱:“師爺,我的呢?”
蕭老哈哈大笑,變戲法似的又摸出個小紅包:“少不了你的!算提前給你的壓歲錢。”
“還真有啊?”陳妙妙一怔,回過神忙道謝道:“謝謝師爺。”
蕭老擺擺手,突然壓低聲音:“對了,陳委員給的那封信,你們看了嗎?”
昨天忙完之後,方別倒是還能掛念著這麼一件事,但洞房花燭夜要緊......
“還沒。”方別答道。
“也是,忙了一天。”蕭老點頭表示理解,“現在空了趕緊看看。”
方別進屋取出了昨天的那兩個信封。
薄的那個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但紙質卻異常考究。
方別小心揭開火漆,裡面是一張對摺的信紙,展開一看,方別的手猛地一抖。
紙上只有寥寥數行字,但落款處的簽名卻讓方別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
看著方別反應這般大,蕭老也坐不住起身過。
“方別同志:聞君新婚,不勝欣喜。望繼續為國為民,再立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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