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在繼續關注著賈家的動靜。
樂瑤將傻柱所需的食材統統備好。
廚房裡,傻柱正熱火天的做著菜,濃郁的香味兒飄散滿了整個四合院。
“最後一道——黃燜魚翅來嘍!”傻柱端著砂鍋上桌,得意的擦了擦汗,“各位嚐嚐,正宗的譚家菜!”
蕭老夾了一筷子,細細品味,點頭讚道:“火候到位,滋味醇厚,不錯不錯。”
得了蕭老的誇獎,傻柱撇了眼一旁的許大茂,笑的牙不見眼,“蕭老,您喜歡就成,以後要是想嘗這一口,隨時吩咐,我傻柱絕對是隨叫隨到。”
蕭老是方別的師父,傻柱說的那是真心實意。
方別給眾人都倒上酒,招呼道:“柱子趕緊坐下喝酒,別乾站著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方別放下筷子,“柱子,你這手藝,比起你父親也不遑多讓。”
傻柱樂得嘴角像ak一般,怎麼都壓不下去。
倒不是說傻柱舔的厲害,主要是傻柱見識過方別的廚藝水平,知道方別這句話的含金量,所以才會笑的這麼開心。
......
日頭就這麼過去了三天。
這幾天的時間,除開上丈母孃那邊回門之外,方別還帶著樂瑤去了趟婁家拜訪。
其餘的時間,方別則是和樂瑤幾乎把燕京城玩了個遍。
有時陳妙妙也跟著倆人,但大多數時候,陳妙妙都是待在四合院跟何雨水一塊兒,還跟方別說著,“師叔,你不用帶著我,好好和樂瑤阿姨過一過二人世界。”
方別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哪裡學來的這句話,對此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又是一日,婚後的假期結束。
方別在家吃過早飯,便早早出發。
這些天,玩也玩了,手裡的工作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一場婚宴,方別的收穫可謂是前所未有的。
首先是來自教員的親筆信,再其次便是升上了正處級。
承蒙這份期望,現在假期結束,方別首要的重心還是放在那本手稿上面。
這本書早一日問世,早一日審稿刊印,早一日投入應用,填補目前國內醫療技術人員的缺乏,也才不辜負所有人對方別的看重。
方別思考著這些的時候,汽車已經行駛進了醫院。
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將車停好,方別下車走上了診室。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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