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別的情況不一樣,他雖然只是在紅星醫院的副院長,但因為諸多特殊原因,幹部級別都已經到了正處,真輪下來,區局那幾位未必就有方別的級別高。
......
午飯過後,方別回到診室稍作歇息。
孫長河再次前來,只不過這次他身旁多了一個人,他約莫五十,兩鬢微霜,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牛皮出診包。
不是別人,正是方別的師侄徐志遠。
徐志遠進了診室,率先跟方別打起了招呼:“方師叔,義診的事,師公都已經給我說了。”
方別點點頭,“特殊情況,這一次的下鄉義診我去不了,辛苦徐師侄了。”
徐志遠笑著擺擺手:“師叔客氣了,能為基層醫療做點實事,也是我們醫者的本分。”
孫長河在一旁插話:“徐大夫,這次義診隊就拜託您多費心了。咱們醫院的小周大夫他們雖然年輕,但都是方院長一手帶出來的好苗子。”
方別起身從抽屜裡取出一沓資料:“這是《赤腳醫生手冊》的重點內容摘要,你帶著路上看看。守誠他們雖然學過,但對鄉村常見病的處理經驗還是欠缺,有你把關我就放心了。”
徐志遠接過資料,仔細地收進包裡:“師叔放心,他們是您的學生,那就是我的師弟師妹,自家人當然得照看著。”
“唉,對了。”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孫長河道:“徐大夫這趟來,還帶了許多藥材過來,是蕭老專門調撥過來給這次義診的。”
方別聞言心頭一暖。老頭子嘴上總嫌他派活,可每次都是傾力相助。
徐志遠這時候也將隨身的包開啟,從裡面取出十幾個青瓷小罐,罐口用油紙封得嚴實。
“這是師公讓捎的酸梅膏,說是對妊娠惡阻特別有效。”
方別拿起一個小罐,鼻尖嗅到一絲酸甜清香。
“替我謝謝老師。”方別將小罐子仔細收進抽屜。
孫長河了拍拍方別肩膀,笑道:“蕭老這是把樂大夫當親閨女疼啊!”
說罷,孫長河看了看手錶,起身道:“得,我還得去衛生局開會,你們師侄倆先聊著。徐大夫,下午五點門診樓前集合,車就停那兒。”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走了。
診室裡只剩上三人,方別把樂瑾介紹給徐志遠之後,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就以徐志遠的年紀,換做不知情的人看見,絕不會想到兩人是師兄弟的關係。
沒辦法,誰叫方別是蕭老收下的弟子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
雖然年齡最小,但方別的醫術絕對不差。
徐志遠接過樂瑾幫他沖泡的茶水,淺淺喝上一口之後,又朝著方別說道:“對了,師叔,您的那個方子,固本培元散,最近我一直在研究,但卻有幾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所以就想請教您......”
方別還琢磨著下午五點出發,徐志遠來這麼早做什麼。
好嘛,結果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