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方別意外的是家裡客廳的燈正亮著,看來今晚陳妙妙沒跟何雨水一塊兒。
方別推開門,陳妙妙正在泡腳,白嫩的腳丫在木盆裡晃盪水花濺溼了地面。
聽到門響,陳妙妙猛地抬頭,溼漉漉的腳丫直接踩在地上:“師叔!”
“慢點!”方別連忙放下餐盒,將陳妙妙按回椅子上,抄起門後的毛巾蹲下身,“多大姑娘了還光腳踩地?”說著裹住她冰涼的腳丫細細擦乾。
陳妙妙腳趾微蜷,瑩白的足背弓起一道弧度,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腳踝滑落,足尖還泛著被熱水浸泡過的淡粉,像初春枝頭將綻的櫻瓣。
“師叔......癢......”
“癢就自己擦。”方別將毛巾搭在陳妙妙腿上。
“不要。”陳妙妙卻嬌聲道,說著還將腳丫往方別跟前一伸,十根圓潤的腳趾頑皮地蜷了蜷:“師叔擦得舒服嘛~”
方別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接過毛巾輕輕裹住她白玉般的腳掌。
指腹不經意劃過足心時,陳妙妙突然“啊”地笑出聲來,整個人像小魚似的在椅子上扭動。
“老實點。”方別用毛巾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腳背。
這句話在陳妙妙這,可一點兒也沒有威懾力,她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師叔,這隻也要擦~”
方別看著她耍賴的模樣,故意板起臉:“得寸進尺是吧?”
握住溫熱白嫩的足弓,順勢在她腳心撓了兩下。
陳妙妙猝不及防被撓了腳心,整個人像炸毛的貓兒似的彈起來,溼漉漉的腳丫直接踩在方別膝蓋上:“師叔你耍賴!”
方別挑眉,指尖故意在她腳踝上畫圈:“誰先鬧的?嗯?”尾音帶著促狹的上揚。
陳妙妙被撓得咯咯直笑,整個人歪倒在椅子上,腳丫胡亂踢騰著:“師叔我錯啦,我錯啦還不行。”
方別最終放過了求饒的陳妙妙,幫她將棉襪套上,起身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食盒。
“給你帶的雞湯,趁熱喝吧。”
陳妙妙趿拉著棉拖鞋湊到桌邊,捧著碗眼巴巴望著方別舀湯。
金黃的湯麵上浮著油星,兩塊嫩滑的雞胸肉沉在碗底。
“薛奶奶燉的?”她吸溜著湯汁,突然眨眨眼,“樂姨今天吐得厲害嗎?聽說懷孕的人聞不得葷腥......”
就你懂得多。”方別彈了下她腦門,“你樂姨今早喝了兩碗小米粥,胃口好著呢。”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明天送你去樂家住段時間,你薛奶奶說要教你織毛衣。”
“織毛衣?”本來是她自己說過的話,這會兒卻沒立刻答應:“師叔,我能不能不去啊?”
方別捏了捏陳妙妙的臉,笑道:“怎麼,是那邊待不習慣?”
“哎呀!”陳妙妙忽的驚呼一聲:“師叔,你剛幫我擦腳還沒洗手就摸我的臉。”
方別被陳妙妙這一嗓子喊得哭笑不得:“現在嫌棄了?剛才是誰把腳丫子往我手裡塞的?再說了我都沒嫌棄,你還嫌棄上了?”
陳妙妙靈巧地避開方別的手,做了個鬼臉:“誰讓你撓我癢癢!而且我的腳又沒味道,不信你聞聞。”
。前面別方了到湊腳的棉著穿把真還著說妙妙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