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回來啦!”陳妙妙眼睛一亮,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縮回攤子,只露出雙滴溜溜轉的眼睛。
“看起來精神了許多。”方別打量了一下陳妙妙。
“那當然,我今天可有乖乖吃藥。”陳妙妙回道。
“真的?”方別裝作不信,逗她道。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問樂瑤阿姨。”陳妙妙轉頭看向了樂瑤。
樂瑤放下連環畫,笑著捏了捏陳妙妙的臉頰:“咱們妙妙可勇敢了,那麼苦的藥一口就悶了,連冰糖都沒要。”
陳妙妙輕哼一聲,得意地衝方別揚起下巴,就差在臉上寫上快誇我幾個大字了。
方別仔細看了看,她臉色確實比早晨紅潤許多,連帶眼下的青黑也淡了幾分。
“對了,今天燕京日報的那位蘇記者來找我看病了。”
樂瑤記得蘇玲,年齡比她稍大一些,人很不錯,攝影技術也很好。
當初她和方別拍結婚紀念照的時候,就是蘇玲操刀,而且辦婚宴那天,蘇玲還主動準備了相機,記錄下來許多有意義的照片。
“她怎麼了?病得嚴重嗎?”
方別坐到樂瑤身旁,“左手痺痛,也就是西醫說的橈神經損傷,左手活動受限,協和建議手術但效果不保證,她就來找我了。”
“結果怎麼樣?”樂瑤接著問道。
“怎麼還不相信你男人的醫術?”方別笑了笑,“雖然治療週期會長一些,但痊癒是沒任何問題的。”
“那就好,時間長點沒事,能治好就行。”樂瑤點點頭,又補充道:“她人不錯,你上點心。”
“放心吧,哪個患者我不是盡心盡力。”方別頓了頓,順手奶騎床頭櫃上的橘子剝了起來,“不過......蘇記者那襪子破了個洞,倒是出乎意料。”
樂瑤接過橘子,突然眯起眼睛:“喲,方大夫觀察得夠仔細啊。”
方別哈哈一笑:“職業病,望聞問切嘛。”
“是嘛?”樂瑤意味深長的拖長了音調,突然轉向陳妙妙,“妙妙,你師叔平時給女患者看病也這麼細緻嗎?”
陳妙妙正偷笑著看戲,被突然點名差點嗆到:“啊?我,我不知道啊......師叔看病我都沒怎麼見過。”
方別看著這這對突然結成同盟的大小女人:“你們這是合夥審我呢?”
樂瑤噗嗤一笑,輕輕推了他一下:“逗你玩的。蘇記者人不錯,人家生病了你還不多關照點?”
“那是自然。”方別點點頭,“對了,今早上和林勝男碰面,我和她說了師姐明天回來,她特意調了班要跟我們一塊兒去接師姐。”
樂瑤聞言點點頭,“她去也正好,上次難得聚餐的機會,被我給攪和了,正好我這兩天沒孕吐了,明接到師姐,到中午咱們找個地方一塊兒吃頓飯。”
說罷,樂瑤又偷摸給了方別一個眼神。
方別當然能看懂樂瑤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他和林勝男現在怎麼樣了。
只是現在當著陳妙妙的面,方別如何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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