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雅被林勝男推著往前走了兩步,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咬著嘴唇低聲道:“你少出餿主意......”
“這哪是餿主意?”林勝男不依不饒地湊近,“你算算都多久沒見了?疫區那會兒一個人,夜裡不會想的睡不著覺...”
元雅一把捂住她的嘴,回頭看了眼樂瑤,見後者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頓時羞惱地跺了跺腳:“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人是吧?”
樂瑤眨眨眼,扶著腰慢悠悠往前走:“我可什麼都沒說。不過...”
她突然轉身,看向元雅,“這就跟那車是一個道理,管他再好的車,要是有段時間不開,再去開的時候,一準兒有問題,所以啊,這車還是得經常開著才行。”
“樂瑤!”元雅被這直白的比喻驚得差點咬到舌頭,臉頰騰地燒了起來,“你...你現在怎麼變得跟勝男一樣口無遮攔!”
林勝男卻拍手大笑:“說得好!就是這個道理!”她一把攬住元雅的肩,“雅雅你這輛車再不開,發動機都要生鏽了......”
“閉嘴!”元雅忍無可忍地掐住林勝男腰間軟肉,這次用了十成力,疼得她嗷一聲跳開老遠。
三人打鬧間已到了車前。
方別降下車窗,目光在她們緋紅的臉上轉了一圈:“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在說......”林勝男剛開口就被元雅一把捂住嘴。
“在說待會點什麼菜!”元雅強作鎮定地拉開車門,“妙妙,往裡坐。”
陳妙妙乖巧地挪到中間,大眼睛滴溜溜在三個大人之間打轉。
車內空間狹小,林勝男被元雅捂著嘴按在座位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卻笑得彎成了月牙。
“媽,你們在做什麼?”陳妙妙好奇地探過身子,想扒開母親的手。
樂瑤坐在副駕駛,扭過頭笑道:“你林阿姨牙疼,你媽幫她治治。”
“牙疼?”陳妙妙一臉可惜,“那等會兒不就是吃不了辣了?”
“不用管她,她自找的。”元雅立馬回答。
林勝男想要解釋,但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樂瑤將一切盡收眼底,忽然想起什麼似地轉向方別:“對了,今兒晚上......師姐剛回來,院裡還得收拾,要不讓妙妙繼續去我媽那兒住?”
方別聞言,目光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後座的情形,看到元雅羞紅的臉頰和樂瑤眼底促狹的笑意,頓時心領神會。
他輕咳一聲,故作正經地點頭:“行啊,反正妙妙和咱媽也投緣。”
陳妙妙正要說些什麼,林勝男終於掙脫元雅的手,搶先說道:“我也留下幫忙!師姐屋裡那些被褥都得拆洗,還有廚房——”
“你閉嘴!”元雅羞惱地瞪她,手指又悄悄擰上林勝男的腰。
林勝男疼得倒抽涼氣,卻仍憋著笑湊到元雅耳邊:“雅雅,你這反應......該不會真打算今晚......唔!”話沒說完又被捂住嘴。
樂瑤看著後視鏡裡扭作一團的兩人,轉頭衝方別眨眨眼:“方大夫,看來今晚有的忙了。”
方別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微動:“......專心開車呢,別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