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元雅也是豁出去了,當著方別的面就數落了起來。
元雅將手中的枕巾重重一甩,指尖幾乎戳到林勝男鼻尖:“昨晚上是誰先嚷嚷著不行的?抱著我胳膊喊雅雅救我的時候怎麼不嘴硬了?”
原因越說越氣,“要不是某人中途裝死,我至於...至於......”
勝男聞言頓時蔫了,縮著脖子往方別身後躲,嘴裡還嘟囔著:“那不是...不是沒經驗嘛......”
她偷偷瞄了眼元雅泛紅的脖頸,突然咧嘴一笑,“不過話說回來,雅雅你昨晚可真是——”
林勝男話還未說完,元雅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揪住她的耳朵:“我昨晚怎麼了?嗯?”
“哎喲疼疼疼!”林勝男踮著腳尖直叫喚,眼角卻瞄向方別,“方大夫快管管你師姐,她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方別憋著笑上前打圓場:“師姐,勝男這不是誇你嘛。”
說著伸手輕輕搭在元雅揪著林勝男耳朵的手腕上。
元雅的手腕被方別的掌心一貼,頓時像被燙到似的鬆了力道。
林勝男趁機掙脫,一溜煙躲到方別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就是就是,我明明是在誇雅雅昨晚特別......”
“你閉嘴!”元雅猛地抓起枕頭砸向林勝男,轉身拉開床頭櫃翻找起來,“看來得給你準備點凡士林。”
林勝男聞言立刻從方別背後蹦起來:“誰、誰要用那個啊!我那是剛開始...下次肯定...肯定就不會了。”
翻找一番,元雅從抽屜裡取出一盒未拆封的凡士林,指尖在鐵盒邊緣輕輕一彈,發出“叮”的脆響。
她抬眼看向躲在方別身後的林勝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某些人昨晚疼得直掐我胳膊,現在倒嘴硬?”
林勝男被元雅的話激得跳腳,一把揪住方別的衣袖:“方別你評評理!雅雅她欺負人!“
方別被夾在中間,看著元雅手中晃動的凡士林鐵盒,又瞥見林勝男漲紅的臉,突然伸手將兩人都攬進懷裡:“大清早的,都消停會兒。”
方別拍了拍兩人後背,“先去吃早飯,鍋貼都要涼了。”
元雅點了點頭,索性將凡士林塞進方別的口袋:“你收著,反正某人遲早用的上。”
方別捏著鐵盒邊緣,突然俯身貼近林勝男耳邊:“勝男同志,需要我幫你保管到下次實戰演練嗎?”
“誰要你保管!我自己收著!”
林勝男一把奪過鐵盒,眼睛轉了一圈,忽的朝元雅說道:“雅雅這麼貼心,不如現在就給我示範一下用法?”
“示範你個頭!平時牙尖嘴利,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元雅丟下一句,便率先走出了臥室。
林勝男撇撇嘴,“不行就算了,那我自己研究研究。”
方別看林勝男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咳咳,好了,師姐都過去了,咱們也趕緊上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