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雅本想推開他,卻被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得舒服,一時沒捨得動。她微閉著眼哼道:“少來這套......”
方別指尖力道加重幾分,順著元雅緊繃的肩頸線條緩緩下移:“這套不好使?那師姐喜歡哪套?”
鋼筆骨碌碌滾到桌沿,元雅猛地按住他作亂的手,耳根紅得能滴血:“這是診室!”
“這會兒沒別人。”方別俯身在她泛紅的耳尖輕啄一記,滿意地看著那抹緋色蔓延至脖頸,“何況...昨晚師姐可不是這態度。”
元雅撇過頭不去看方別,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坐在原地。
她最終還是沒能抵擋方別的溫柔攻勢,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游走。
元雅的呼吸漸漸急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診室裡靜得能見呼吸。
“別...樂瑾隨時會回來...”元雅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卻仍是絲毫沒有要推開方別的意思。
......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看病的患者來了。
患者是一位捂著肚子的中年婦女。
元雅立刻恢復了專業醫生的神色,拉開椅子示意病人坐下:“什麼時候開始疼的?具體是哪個位置?”
元雅雖然許久沒有坐診,但這些早就刻進了骨子裡,成了本能。
方別見狀,也收斂了玩笑的心思,開始投入工作。
這就是他們日常工作的常態,隨時可能在親密互動和嚴肅工作之間切換。
忙碌的一上午很快過去。臨近中午,診室終於暫時空了下來。
方別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師姐,該給勝男送飯了。”
元雅正在洗手,聞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這就去食堂。你要一起嗎?”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元雅刻意與方別保持著半步距離。
醫院走廊上來往的醫護人員不時向他們投來探究的目光這倒不是方別的緣故,而是早上元雅和林勝男今早的親暱舉動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師姐。”方別壓低聲音,故意靠近了些,“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元雅耳根微紅,腳步卻放慢了些:“胡說什麼...這是醫院。”
方別輕笑,沒有繼續逗她。
他理解元雅的不適應,兩人的關係從一開的師父到師姐,再到現如今這般親密,這種身份轉變需要時間。
但他喜歡看她努力掩飾害羞的樣子,那比從前冷若冰霜的元雅可愛多了。
食堂里人聲鼎沸,飄著飯菜的香氣。
方別抬手指了指正忙碌著的何大清,給元雅解釋道:“這位是何師傅,你應該在我婚宴上見過,當時沒有介紹,他從前可是大酒樓裡的主廚。”
元雅驚訝地看了方別一眼:“大酒樓的主廚?現在在咱們醫院做大鍋飯?”
元雅的話讓方別笑了起來:“何師傅現在是咱們醫院的食堂主管,專門負責改善職工伙食,他兒子在軋鋼廠工作,正好是我鄰居,再加上我之前幫過他們不少忙,所以才成功請來了咱們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