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瑤側過身看方別:“你這麼說,是覺著他倆能成?”
方別脫了外衣躺下,拉好被子:“八九不離十。樂瑾那小子,以前一提相親躲得比誰都快,現在見了曉白,魂兒都快跟著走了。曉白也大方,不扭捏,今天中午那事兒,換了別的姑娘可能嚇得不輕,她倒好,還能動手幫樂瑾解圍。兩人性子互補,挺合適。”
樂瑤笑了:“那敢情好。媽為這事沒少操心,這下總算能放心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週末來家裡,樂瑾會不會又緊張得說不出話。”
“有咱們在旁邊幫襯著,應該不會。”方別笑了笑,“再說,昨天滑冰、今天吃飯遇上事,兩人也算共過‘患難’了,關係近了不少。週末見面,反倒比第一次正式相親更自然。”
樂瑤點點頭,“你也別光顧著樂瑾,自己注意休息。醫院家裡兩頭忙,這些天又連著操辦婚禮,別給自己累壞了。”
“我有數。”方別點點頭,“等你生了,咱們家就更熱鬧了。到時候妙妙肯定三天兩頭往這兒跑,吵著要看小弟弟小妹妹。”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樂瑤問。
“都喜歡。”方別答得毫不猶豫,“男孩像我,女孩像你,都好。”
樂瑤心裡一甜,往他懷裡靠了靠:“油嘴滑舌......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方別應了一聲,替她掖好被角。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第二天一早,方別醒來時,樂瑾已經在院裡站樁了。
天還沒全亮,院子裡蒙著層灰藍的晨霧,樂瑾便按照方別的囑咐,在院子裡紮起了馬步。
冬日的寒氣刺骨,但他咬牙堅持,額頭上很快沁出細汗。
薛文君起得早,看見兒子在院裡用功,既心疼又欣慰,悄悄往爐子裡多添了塊煤,把早飯溫在鍋裡。
方別洗漱完出門,樂瑾聽見動靜,扭頭招呼:“姐夫早!”
“早。”方別走過去看了看他的姿勢,上前糾正了幾個細節:“膝蓋再沉一點,背挺直,呼吸跟著動作走。”
樂瑾調整姿勢,雖然腿抖得厲害,但眼神堅定。
方別點點頭,心裡對這小舅子多了幾分認可——樂瑾平時溫和,但認準的事肯下苦功。
樂瑾調整了一下,額角已經沁出汗珠:“姐夫,這麼練真管用?我感覺腿上勁兒是足了些。”
“你這才剛開始,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方別笑了笑,微微搖頭,“這功夫都是攢出來的,急不得。”
說著方別拍拍他肩膀,“堅持一個月,下盤穩了,我再教你點實用的招數。對了,早上站完樁記得活動開,別閃著筋。”
“哎!”樂瑾用力點頭。
薛文君從廚房探出頭:“你倆別光顧著練,飯好了,趕緊來吃!”
早飯是小米粥、饅頭和一碟鹹菜。
運動過後樂瑾吃得格外香,一連喝了三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