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縈繞著妻子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馨香,混合著被褥潔淨的陽光氣息。
窗外的夜色溫柔沉靜,遠處偶爾傳來一聲模糊的汽車駛過的聲音,更襯托出此處的安寧。
睡意終於如潮水般溫柔漫上。
這一次,沒有鐵馬冰河入夢,沒有案牘勞形煩心。
只有一片沉靜的黑暗,和黑暗深處,一點點暈染開的、屬於“家”的,暖而安穩的光暈。
別墅徹底安靜下來,只有月光無聲流淌,守護著這一室酣夢,與夢中人。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沒完全穿透窗簾,別墅裡一片靜謐。
李逸是被臉上某種溼漉漉、帶著奶香的觸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烏溜溜的大眼睛。
“鍋鍋!太陽曬屁股啦!起床啦!”
兕子趴在他床邊,小手正努力地試圖扒開他的眼皮,見他醒了,立刻咧開缺了顆門牙的小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聲音清脆得像窗外的鳥鳴。
李逸:“……”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一把將小丫頭撈進懷裡,揉了揉她睡得亂糟糟的頭髮。
“小祖宗,這才幾點啊?”
“不早啦!青竹姐姐飯都做好啦!香香的!”
兕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興奮地彙報,“今天早上有甜甜的南瓜粥,還有小兔子饅頭!”
看來食物的誘惑力是巨大的,李逸只好掙扎著坐起身,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剛過七點。
好吧,對於他來說,這個點確實不算早了,尤其是有個精力充沛的小喇叭在身邊。
等他抱著兕子洗漱完畢,走到餐廳時,發現其他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餐桌上擺著清粥小菜,金黃的南瓜粥散發著甜香,還有青竹巧手捏出的小兔子饅頭,憨態可掬。
長孫皇后正抱著安安,用小勺一點點喂她米糊。
長樂和城陽已經坐好,低聲說著什麼。
李世民坐在主位,手裡拿著手機,手指在光滑的螢幕上滑動著,眉頭微蹙,神情專注,似乎在研究什麼。
李泰則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碗筷,眼神卻有些放空,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懵懂,偶爾悄悄抬手揉一下太陽穴——看來昨天過山車的“後遺症”還沒完全消散。
“喲,都起了?看來兕子不止叫了我一個?” 李逸笑著打招呼,把兕子放到她專屬的、帶高高椅背的兒童餐椅上。
兕子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臉“我可厲害了”的表情:“兕子去叫了阿耶!阿耶說‘知道了’,然後繼續看那個亮亮的闆闆!兕子還想去叫阿兄,阿兄賴床,把頭埋進被子裡,像小烏龜!”
正在喝水的李泰猛地嗆了一下,咳得臉都紅了,惡狠狠地瞪了兕子一眼,換來小丫頭一個無辜又燦爛的笑臉。
長孫皇后忍俊不禁,溫聲道:“好了,快坐下吃飯吧,青竹,辛苦你了。”
。菜小道一後最好擺著笑微竹青 ”。事之分婢奴是都,有沒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