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就是都江堰。”
李逸的聲音從車載藍牙音箱裡傳來,充當了臨時導遊,“那是魚嘴分水堤,那是飛沙堰,那是寶瓶口。兩千多年前,李冰父子就是利用地形和水勢,修建了這偉大的水利工程,從此成都平原成了天府之國,水旱從人,不知饑饉。”
後面車裡,李泰也適時地放緩了車速,讓父母能更好地觀賞。
李世民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江風帶著水汽撲面而來,他站在觀景臺的欄杆前,極目遠眺。
那巧奪天工的分水設計,那歷經千年依然堅固的堰體,那馴服奔騰江水的智慧與氣魄,讓他久久不語。
他曾讀過關於都江堰的記載,知道它的偉大。
但文字記載的震撼,遠不及親眼所見之萬一。
站在這浩蕩的江水之前,站在先人智慧的結晶之前,一種跨越時空的共鳴與敬意,在他胸中激盪。
“斧鑿山河,利澤萬代。” 他緩緩吐出八個字,聲音不高,卻沉凝有力。
這,才是真正的不朽功業。
長孫皇后也抱著醒來的安安站在他身側,同樣被這壯麗的景象所震撼。
懷裡的安安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宏大的氣場,不哭不鬧,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那奔騰的江水。
“阿耶!阿孃!快看!好大的水!” 兕子早就被李逸抱下車,此刻正被長樂牽著,小手指著遠處的江面,激動得小臉通紅,“還有那個彎彎的!像大魚嘴巴!”
李逸笑著糾正:“那是魚嘴,分水用的。”
“哦!魚嘴!” 兕子從善如流,又蹦跳著指向另一邊,“那個呢?那個洞洞!”
“那是寶瓶口,江水從那裡流進去,灌溉農田。”
“哦!寶瓶口!” 兕子覺得自己學到了好多新詞,興奮地重複著,又轉頭去問長樂和城陽,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活脫脫一個小小解說員,儘管大部分是重複李逸的話加上自己的想象。
長樂和城陽含笑聽著,不時點頭。
長樂的目光更多停留在那精妙的水利結構上,心中感慨古人智慧之卓絕。
城陽則被這山水相依的壯美景色吸引,覺得心曠神怡。
李泰停好車走過來,站在父母身邊,也望著都江堰出神。
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曾經在古籍中讀到的關於都江堰修建的艱辛,以及後世對其不斷的維護與完善。
所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莫過於此。
江風浩蕩,吹動著每個人的衣袂髮梢。身後是蒼翠的青城山巒,眼前是奔騰千年、被人類智慧馴服的岷江水。古今交匯,時空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一家人都靜默著,沉浸在各自的感悟與這天地造化的壯闊之中。
直到兕子清脆的聲音再次打破寧靜:“鍋鍋!我們什麼時候去看胖達呀?胖達住在山上嗎?它會不會也來看大水?”
童言稚語,將眾人從悠遠的思緒中拉回。李逸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快了,看完這裡,我們就去熊貓谷,那裡住著很多‘胖達’。”
“好耶!” 兕子歡呼起來,方才的肅穆感慨瞬間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對毛茸茸黑白團子的無限期待。
。續繼在還,程旅。息不生生,粼粼波,上之堰古年千在灑也,上人個每在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