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捂著自己被咬的手臂,委屈巴巴的看向李逸:“鍋鍋,安安咬我……”
李逸正打到最關鍵的一波團戰,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手指飛快地操作著,嘴裡敷衍的應道:“嗯嗯,等會兒鍋鍋說她。”
“她咬得可疼了!”兕子不依不饒,湊到他面前,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個淺淺的牙印,“你看!都有牙印了!”
李逸飛快地瞟了一眼——確實有個淺淺的印子,但連皮都沒破。
他點了點頭:“嗯,等會兒鍋鍋幫你批評她。”
“你現在就說她嘛!”兕子拉著他的衣袖,晃了晃。
就在這一晃的間隙,李逸的手機螢幕上,他的瀾被對方輔助控住,緊接著對面打野和中單一擁而上,瞬間將他集火秒殺。
“你已被擊殺。”
李逸看著那行灰色的字,沉默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看向兕子,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好,鍋鍋現在就去說安安。”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邊,蹲下身,看著正扶著茶几腿試圖站起來的安安,用溫和但認真的語氣說道:“安安,不能咬姐姐,知道嗎?咬人是不對的。”
安安仰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咧嘴一笑,露出那幾顆小米牙,伸手去抓他的鼻子。
李逸敏捷地往後一仰,躲過了她的魔爪,然後站起身來,對兕子說:“好了,鍋鍋說過她了。”
兕子:“……她根本就沒聽懂!”
“沒關係,多說幾次她就懂了。”李逸面不改色地坐回沙發上,重新拿起手機——還好,隊友趁他陣亡的這段時間沒有崩盤,局勢還在可控範圍內。
他復活後,再次投入戰鬥。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一邊打一邊用餘光留意著兕子和安安的動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安安在茶几邊站了一會兒,似乎覺得站著太累,又趴了下來,開始在地毯上爬行。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陽臺方向——長樂正坐在那裡看書,安安顯然對姐姐手裡那本書很感興趣。
兕子立刻跟了上去,像一個小保鏢一樣,緊緊地跟在安安身後。
安安爬幾步,她就跟幾步;安安停下來,她也停下來。
安安試圖去夠長樂的褲腳,她立刻上前把她抱開。
“安安,大姐在看書,我們不能打擾她,不然是會被打屁屁的,她可不會像鍋鍋一樣!”
兕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然後把安安抱回了客廳中央。
安安終於認命了——今天下午,她是逃不出這個姐姐的“魔爪”了。
她坐在地毯上,抓起那個被她遺棄已久的搖鈴,搖了搖,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然後抬頭看了兕子一眼,彷彿在說:好吧,那我就玩這個吧。
兕子見她終於安分了,也鬆了一口氣,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拿起另一個玩具,開始和她一起玩。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姐妹倆身上,在地毯上投下兩個小小的影子。
安安搖著搖鈴,發出咯咯的笑聲,兕子則在一旁給她唱歌,雖然跑調跑得厲害,但安安顯然不在意,依然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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