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兕子偶爾發出的“這裡畫錯了”的自言自語聲,和遠處客廳裡隱約傳來的李泰敲擊鍵盤的聲音。
長孫皇后抱著安安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安安手裡抓著一根磨牙棒,啃得滿臉都是口水,好奇地看著兕子在畫本上塗塗畫畫。
“安安你看,姐姐在畫畫。”長孫皇后指著兕子,對安安說道。
安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盯著兕子手中的畫筆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發出“啊啊”的聲音,表示她也想要。
“你還小,不會畫,等你長大了再學。”長孫皇后輕輕握住她的小手。
安安不滿地哼哼了兩聲,但很快又被院子裡一隻飛過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伸出小手去抓,完全忘記了剛才想要畫筆的事。
李世民也端著一杯茶,從屋裡走了出來,在院子裡的另一張藤椅上坐了下來。
他看了看正在畫畫的兕子,又看了看正在逗安安的長孫皇后,然後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才叫生活啊。”他輕聲說道。
李逸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低頭,繼續在畫紙上塗抹著顏色。
兕子趴在石桌上,握著畫筆,小臉繃得緊緊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抵著上唇——這是她極度專注時的標誌性表情。
她先用鉛筆畫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山,然後在山腳下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代表溪水,又在溪水邊畫了幾個火柴人,代表一家人。
“鍋鍋你看,這是你!”她指著其中一個頭頂上畫了幾根豎線的火柴人,“因為你頭髮比較短!”
李逸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為什麼我的頭髮是豎起來的?”
“因為鍋鍋早上起來頭髮就是這樣啊,翹起來的。”兕子理直氣壯地說。
李逸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好吧,確實有點翹。
他無言以對,只好豎了個大拇指:“觀察得很仔細,繼續畫。”
兕子受到鼓勵,更加來勁了。
她又拿起水彩筆,開始給畫上色——山塗成綠色,溪水塗成藍色,太陽塗成紅色,火柴人則被她塗成了五顏六色,遠遠看去像一排彩虹糖豆人。
“這個紫色的是誰?”李逸指著其中一個紫色火柴人問道。
“這個是阿兄!”兕子頭也不抬地回答,“因為他昨天穿了一件紫色的T恤。”
“那這個橙色的是誰?”
“這個是二姐!因為她最喜歡吃橙子!”
“那這個粉色的是誰?”
“這個是安安!因為粉色最可愛!”
李逸看著她一個一個地解釋過去,心中暗暗佩服——這小丫頭的記憶力是真的好,每個人昨天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喜歡吃什麼水果,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安安坐在長孫皇后懷裡,看到兕子在畫畫,也急得“啊啊”直叫,身子往前傾,伸出小手,想要去夠桌上的畫筆。
。程過全的畫畫姐姐看觀離距近讓,桌石近走著抱好只后皇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