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語無倫次。
楊峰站在門邊，搖搖頭，“給我報仇，我死的冤。”
“照顧好夢露，我不怪你……”
他說完後，口吐鮮血，化身一陣風，消失不見了。
“啊……”
我驚呼一聲，半坐起來。
噩夢。
可怕的夢。
我定睛看著門邊，啥也沒有。
我喘著粗氣，良久，才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一臉的不可思議。
似夢似真。
楊峰這是託夢給我了？
我再沒有睡意，立馬起床，去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
腦袋清醒了不少。
我穿條內褲，走到陽臺邊，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發了會呆。
我經常會反思活著的意義，可一首找不到答案。
隨心隨性，算是最高的境界了吧？
我摸出手機，輕輕撥出一口氣，撥通了溫小嵐的電話。
她聲音裡帶著甜美，“老楊，想通了？晚上想約一個？”
我清了一下喉嚨，小聲說，“小嵐，有個事情想問你。”
溫小嵐察覺到了我語氣裡的嚴肅，“老楊，出什麼事了？”
我停頓片刻，“小嵐，我記得你對楊峰的車禍提出過質疑，對吧？”
溫小嵐一時無語，愣住了。
我追問，“喂……小嵐，你聽見嗎？”
“老楊，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突然會問這個問題。”
溫小嵐的聲音，似乎因為激動，帶著幾分顫抖。
我猶豫片刻，把夢境告訴了她。
溫小嵐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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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