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事，柯晨的戲，晚幾天拍攝也沒關係。”
“晚上我去和顧小龍見面，劇組這邊就交給你和陳靜靜了，務必看好場地，別讓王虎再有可乘之機。”
張萬霖一聽，有點驚訝，“顧小龍？他可是b城的地頭蛇。要不要我帶幾個人在茶座外面等著？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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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能應付。”我拒絕道，“你守好劇組就行，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披上深色風衣，驅車前往綠源茶吧。
雨後的傍晚，空氣格外清新。路邊的樹葉還掛著水珠，折射著細碎的光。
但我沒心思欣賞這些，心裡盤算著和顧小龍的談話策略：他想要什麼？是想逼我放棄拍短劇，還是有其他的圖謀？
我抵達茶吧時，才七點四十。
我推開包廂的門，顧小龍竟然已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他穿著黑色西裝，放著一杯普洱茶，正看著窗外的湖面，神情莫測。
他轉過頭，看到我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老楊，挺準時。”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服務生過來問我要什麼，我淡淡道：“一杯龍井。”
顧小龍率先開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帶著幾分試探：“老楊，你膽子不小，明知“鼎盛傳媒”是我名下的公司，還敢和王虎對著幹？”
“柯晨的事，還有劇組被搗亂，你應該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吧？”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王虎的手段太下三濫，商業競爭講究的是真本事，他動柯晨的家人，又毀劇組的道具，這已經不是競爭，是無賴行徑。”
“顧小龍，你養的人，該管管了。”
顧小龍嗤笑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管？他也是為我做事。老楊，我知道你和柯晨關係不錯，也知道你想把短劇拍好。”
“但我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放棄這部劇，全權交給“鼎盛傳媒”去拍攝，怎麼樣？”
“我可以讓王虎不再找你麻煩，甚至可以給你一筆補償。”
果然是為了短劇。
我心裡瞭然，隨即勾起一抹冷笑：“放棄？顧小龍，你覺得我老楊是那種遇到點麻煩就退縮的人？”
“這部短劇，我不僅要拍，還要拍得風生水起。你要是想攔我，就拿出真本事，別搞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動作。”
我的話徹底撕破了表面的平和，顧小龍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里透著寒意：“老楊，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我顧小龍在b城的根基，不是你能想象的。”
“根基再深，也不能無法無天。”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畏懼，“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鼎盛傳媒”的那些事，還有你名下其他公司的貓膩，我不介意公之於眾。”
“顧小龍，你老爸現在已經被抓了，你可別忘了。”
我的這句話，瞬間戳中了顧小龍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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