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咯噔”一聲，但很快鎮定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你身上的味道。”夢露翻了一頁書，語氣淡淡，“她用的沐浴露不一樣。”
我沉默了兩秒，把她摟得更緊了些，“生氣了？”
“沒有。”她把書合上，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點點月光。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臉上。
“老楊。”她的聲音很輕。
“嗯？”
“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她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從我跟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
我沒說話，心裡湧上一陣很複雜的情緒。
“我不求你只愛我一個人。”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怕驚動了什麼，“我只求你，心裡有我就行。”
我喉嚨發緊，把她摟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夢露。對不起。這輩子，我不會辜負你。”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我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睡吧。”
兩個人抱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應該是睡著了。
但我睡不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原來夢露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我去顧芊芊房間，知道我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知道我對劉媽動手動腳。
她都知道啊，但她什麼都不說。
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了。
在乎到不敢說，怕說了會失去。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這樣好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能辜負了。
翌日。
我醒來的時候，夢露還在沉睡。
我伸了個懶腰，翻身下床。
洗漱完，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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