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動聽的快樂的小哭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徹底安靜下來，己經快凌晨一點了。
她窩在我懷裡，像只饜足的貓，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不肯睡。
“老楊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
我低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子，“主動的女人，最美，最妖嬈，我很喜歡，懂嗎？”
她嬌羞的抿唇，笑了笑，把臉埋進我胸口，“那就好。”
“睡吧，明天還有戲要拍呢。”
“嗯。”她應了一聲，但沒動，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老楊哥，跟著你，我怎麼就覺得特別放心呢？”
“因為我有錢、有能力，而且還是個重感情的好人。”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人？你好什麼好？”
“我對你好就行了，對別人好不好無所謂，是不是？”
她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我盯著天花板，卻沒有睡意。
蔣清妍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
她知道我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她不問、不說、不鬧，因為她知道，問了也沒用，說了也沒意義，鬧了只會失去。
她選擇接受，選擇享受當下。
這種通透，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挪開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白襯衫皺巴巴的下襬。
頭髮散落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我輕輕帶上門，走了。
車子開進別墅，己經快凌晨兩點了。
我把車停在院子裡，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放下車窗，聞著夜風裡桂花的幽香。
深秋的夜風，涼颼颼的，桂花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一陣又一陣，特別好聞。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和天邊的明月發呆。
路燈的光，灑在樹葉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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