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點出頭，夢露打了個綿長的哈欠，抱著小丫準備上樓休息。
我輕吻她額頭，讓她先去。
劉媽也起身回房，客廳只剩我、顧芊芊，還有精力旺盛不肯入睡的楊楊。
我伸手攬住顧芊芊的肩膀：“辛苦你了，整日圍著孩子操勞。”
她輕輕靠在我肩頭：“早就習慣了，楊楊越發好動，稍不留意就爬得沒影。”
“等他學會走路，只會更難照看，到時候你得滿屋子追著他跑。”
顧芊芊無奈嘆氣：“光是想想都覺得疲憊。”
“委屈你了。”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等《白骨證》上線，我抽時間帶你們出門散心。”
她抬眼看向我，語氣平淡：“好，我等著。”
我尬笑了兩聲。
沒過多久，楊楊耗盡精力，趴在墊子上昏昏欲睡。
顧芊芊小心抱起孩子，輕步走上二樓，我跟在她身後一同進入臥室。
屋內拉著遮光簾，床頭一盞小夜燈散出柔和微光。
顧芊芊將熟睡的楊楊安置在小床，靜靜望著，眉眼滿是溫柔。
我坐到她身旁，環住她的小腰，低聲開口：“芊芊。”
“怎麼了？”
“謝謝你。”我的聲音真摯低沉，“謝謝你為我生下楊楊，為這個家付出所有。”
顧芊芊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我。
我俯身輕吻她的紅唇：“能有你相伴，是我的福氣。”
她臉頰泛起淡紅，安靜靠在我的肩頭，二人沉默，靜坐了片刻。
“老楊。”顧芊芊率先打破安靜，“你去陪陪夢露吧，她最近心裡一首不痛快。”
我心頭一緊，連忙追問緣由。
她伸出手指輕點我的額頭，“你整日忙於工作，根本沒留意她的心思，她是惦記大丫。”
大丫這個名字落下，我的心情瞬間沉了幾分。
她被顧小龍帶去T國後，遲遲沒有音訊。
夢露嘴上從不提及，心底原來無時無刻不在牽掛。
“母女血脈相連，哪能真正放下。”顧芊芊輕嘆，“你多去開導開導她。”
我點頭應允，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向她：“芊芊，我想拜託你父親一件事。他在T國人脈廣闊，或許能查到大丫的下落，他也許和顧小龍相熟，說不定能搭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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