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通臉色一沉,目露寒意,冷冷道:“你可知道,今晚你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任何人可憐,更不會有任何人調查,就像死了一條狗。”
“我相信。”楊雄道:“難道你覺得我會束手就擒?”
“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趕走了。”侯通道:“楊雄,你想和我拼,你有那個實力嗎?”
那些惡差都是握緊木棍,虎視眈眈看著楊雄。
侯通目光掃過楊雄那幾名手下,冷冷道:“這裡的事與你們無關,還不滾出去。”
那幾人互相看了看,卻沒有移腳。
“還不錯,至少這些年沒白混,手底下也有幾個願意為你拼命的人。”侯通唇角泛笑,“楊雄,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既然回來了,你就老實在這裡待些時日。等解決了魏長樂那個麻煩,山陰一切恢復,我到時候會給你安排其他的差事。”
楊雄凝視侯通,面上沒有憤怒,沒有歡喜,反倒是一副同情之色。
侯通自然看得出來,皺眉道:“你不願意?”
“侯通,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怎會有膽量與魏長樂為敵,難道你真的不怕河東魏氏?”
曹飛此時底氣十足,冷笑道:“楊雄,典史給你留了情面,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雄,你請典史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狼五站在侯通身後,忍不住再次問道。
他混跡市井,也不是泛泛之輩,雖然侯通已到,但他心中依然不踏實,隱隱覺得今晚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他甚至明顯感覺出楊雄今晚出現在竹樓,似乎是有意要將侯通引過來。
但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侯通不來,怎能證明他和五仙社沆瀣一氣?”楊雄笑道:“他若不來,又怎能證明昨晚發生的那些都是他指使五仙社所為?”
曹飛不屑道:“就算一切是我們在背後指使,你又能如何?”
楊雄搖頭道:“我當然不能怎樣,可有人知道該怎樣。”
侯通見楊雄眉宇間顯出得意之色,卻也是感覺事情不對勁,環顧一圈,問道:“楊雄,你到底搞什麼鬼?”
便在此時,卻聽到外面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今晚不搞鬼,只搞人。”
熟悉那聲音的人都是赫然變色,侯通已經失聲道:“魏......魏長樂!”
門外顯出一個身影,一身灰褐色棉衣,頭戴粗棉帽,腰間甚至掛著一隻牛皮酒袋,眉清目秀,不是魏長樂又能是誰。
魏長樂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在場除了楊雄,其他人都是大驚失色。
“侯通,你手下當差的真是沒用。”魏長樂一邊往屋裡走,一邊道:“你留人在外面守門,我靠近他身邊他都沒發現,一拳就打昏,比飯桶還不如,看來將你們這些酒囊飯袋趕出衙門真是英明無比。”
楊雄這時候已經站起身,向魏長樂拱手道:“二爺!”
“你做得很好。”魏長樂笑道:“要不是你,我怎能證明侯通這幫惡差會與五仙社狼狽為奸。”
在場眾人此時已經明白,楊雄今晚演戲,誘騙侯通前來,竟然是受魏長樂指使。
“老子就知道不對勁。”曹飛狠狠盯著楊雄,握拳罵道:“楊雄,你這條惡狗,竟然吃裡扒外,咬起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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