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搖搖頭道:“你該謝那六名護送你的武警官兵,是他們用性命保護你活下來。”
肖懷嶽點點頭道:“是的,他們的犧牲,國家會銘記的。”
李昂問道:“那麼肖上校,你找我有事?”
肖懷嶽沉吟片刻,組織好語言道:“我還有任務在身,需要儘快恢復身體,懇請你給我一份藥液,讓我能繼續執行任務,這任務關係重大,甚至關乎整個華夏種族的延續。”
李昂抬手打住道:“停,停,我可以給你一份藥劑,畢竟你也與我們並肩戰鬥過,其他的就不要告訴我了,但你得為我保密,以軍人的榮譽保證。”
肖懷嶽舉起唯一能動的左手道:“好,我保證,絕不會讓任何人,從我這兒聽到藥劑的任何資訊,我以軍人的榮譽起誓。”
李昂點點頭道:“還有,我希望你的任務別把我們牽扯進去,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災變的那天我只想找到我的親人,現在就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帶著他們好好活下去。”
李昂指著屋內所有人。
肖懷嶽點頭道:“我明白,軍人有軍人的使命,平民有平民的生活。”
李昂接著道:“當然,林煌也是現役軍人,能不能說動他,就看你手段,我不會阻止他跟你去。”
肖懷嶽看了看房裡,瞧見正與冉小艾眉來眼去的林煌,搖了搖頭。
李昂心裡暗喜:嘿,你看不上林煌,那正好,我可稀罕著呢!
這時,房間裡的幾個人不知道聊到了哪裡,道士突然像只蝴蝶般,踩著傢俱在屋裡飛速遊走。
鍾曉天則是“嘿”地一聲,單手輕鬆抓起臥室裡那少說兩百來斤的實木梳妝檯,舉過頭頂。
陸延武與林煌似乎也想表演個什麼節目助助興,眼睛四處尋找道具。
劉湘見狀有些失落,期期艾艾地走出房間,來到李昂面前道:“昂哥,你看我也受傷了,那個……是不是也該喝藥治一下?”
說完還捂著胸口做出痛苦狀。
劉湘確實是受了傷,不過不太嚴重,養一陣就能自愈。但看在他危險時刻沒逃跑,對鍾曉天和大家不離不棄的份上,怎麼說都值得一份藥水。
劉湘見李昂不說話,急得差點哭出來道:“昂哥啊!我當時拔槍,真是以為你變異成喪屍了,你那會兒太嚇人,何況我也沒開槍啊,還差點捱了朱大小姐一槍,我冤枉吶!”
陸雯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李昂了,他本就沒怪罪劉湘的意思。
李昂笑罵道:“行了,別嚎了,在那房間裡,桌上還有小半瓶,你和肖上校一人一半。”
劉湘喜上眉梢,立即答應道:“好嘞,謝謝昂哥!”
劉湘飛快跑進了屋內,小心翼翼端出兩個紙杯,遞給肖懷嶽一杯,自己迫不及待地將另一杯倒進嘴裡,然後衝向房間,嘴裡大喊道:“道長,道長哥哥,教我運氣化解藥力!”
肖懷嶽端起紙杯看了一眼,也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肖懷嶽與其他人劇烈的反應都不一樣,他只是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感應體內的變化。
李昂發現周欣依然扶著椅子,緊張的盯著肖懷嶽,不由說道:“周姐,你還是離遠點吧!”
周欣如夢初醒,後退了幾步,仍然緊盯著肖懷嶽的變化。
過了一個多小時,肖懷嶽才睜開了眼睛,伸手慢慢揭開了頭上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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