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兩臺24噸壓路機一左一右迅速就位。
三臺鋼鐵怪獸一字排開,鋼鐵身軀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巨大的滾輪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無情地向喪屍迎面碾去。
出身裝甲兵的朱江,此刻彷彿回到十年前服役時,駕駛坦克馳騁的歲月。
他按下激動的心情,扯過對講機冷靜說道:“注意保持左右距離,剷車保持與前車十米距離。。”
潘志傑回道:“收到!保持距離!”
另一臺壓路機司機也回道:“收到!”
後面三臺剷車接連回應,剷車的任務一是清理路上屍體,方便後續車輛透過。二是利用龐大車身消滅漏網之魚。
對面喪屍依舊麻木的向前移動,當壓路機逼近時,絲毫未察覺到危險,紛紛對著鋼鐵巨獸發出徒勞的嘶吼。
壓路機沒有絲毫的停頓,滾輪無情的向前滾動,一排排喪屍被撞倒、碾碎。
喪屍的身體在強大的壓力下瞬間爆碎,黑褐色的血水四處飛濺,毫無抵抗之力。
骨頭斷裂的脆響、血肉被碾碎的噗噗聲,與發動機轟鳴聲交織在一起,為死去的喪屍譜寫出一首葬歌。
“哇!喔!”
建材市場內的人群先是發出一聲驚歎,隨後大聲歡呼起來。
這也太帶勁了,喪屍在數十噸的工程車面前,簡直如待宰的羔羊般,除了送死毫無反抗的資本。
壓路機冒著滾滾黑煙繼續轟鳴前行,喪屍如地裡成熟的莊稼,被壓路機無情收割。
血漿和肉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極其慘烈的畫面。
轉眼間,在壓路機身後,就留下幾十米長的黑褐色血水。
喪屍被光輪滾筒碾過後,還能勉強留下一張相對完整的人皮。
如果是被潘志傑駕駛的羊角碾壓過去,就只能留下一堆破爛的血肉。
劉湘強行壓抑著內心的興奮,拿起對講機對三臺剷車下令道:“剷車注意收拾路面屍體,後續車輛要過去了,漏過來的喪屍不必理會,交給後面處理。”
剷車收到資訊後,迅速將剷鬥放到最低,將路面一張張人皮和其他斷肢殘骸鏟成一堆,隨後剷起倒在路邊。
一直跟在剷車後面的,是並排行駛的兩臺猛士軍車,與三臺警用防暴車。
每臺車頂蓋開啟,車內的隊員露出半個身體,將從縫隙中鑽過來的喪屍一一射殺。
原本應是今天主角的五臺軍警車,如今已淪為幫襯三臺壓路機撿漏的配角。
在他們身後跟著的是緩緩行駛的十幾臺皮卡車,每臺車鬥上面都站著四名全副武裝隊員。
他們將步槍架在駕駛室車頂,對著僥倖逃過一劫的喪屍果斷扣動扳機。
前方壓路機依舊如同冷酷的死神,沿著柏油路緩緩前進。
將一切擋在它前進道路上的喪屍,統統化作血水與爛肉,以一種最為暴力、直接的方式,將這條原本灰白色的水泥路,塗抹上一道道黑褐色。
。時之舞鼓欣歡人有所在
”!喪化進級2現發方前,援支急隊小瑰玫“:起響然突音聲的江朱,機講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