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通道外，五艘空天醫療艦，正停在那座被獸人奉為聖山的山脈腳下。
亞空間艙門外，無數醫護人員正推著擔架往返轉移傷員。
亞空間艙內，李昂與段恆並肩從重症監護室走出。
剛剛做完手術的段恆的臉色透著疲憊與沉重。
他嘆了口氣道：“這回好多老兄弟都沒了，還好老肖和曉天，總算是搶救回來了。”
“這樣規模的戰爭以後很可能是常態，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犧牲。” 李昂的臉色同樣難看，聲音透著無奈。
段恆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李昂，臉上帶著一絲明顯的猶豫。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開口道：“你還記得史蒂文嗎？”
李昂想了想，點頭道：“你是說投靠馴獸宗的那個生物博士嗎？怎麼了？他還沒死嗎？”
李昂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盯著段恆。
史蒂文交給段恆時他明確交代過，榨乾史蒂文價值後，絕不能讓他再活著。
段恆搖了搖頭道：“死了，我親手幹掉的。但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真是個天才，我在清理他留下的研究資料時，發現他把克隆技術和馴獸宗的異獸催熟秘術結合在了一起，理論上能在兩年內就把一個受精卵，催化成身體完全成熟的成年人。”
李昂聞言，猛然扭頭看向他：“你想製造克隆戰士？”
段恆眼中透著一股狂熱，說道：“技術上已不成問題，甚至原型體我都想好了，就用甄吳迪和萬豪為藍本。”
“你已經在做了？” 李昂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段恆連忙搖頭：“只是一個想法，還需要你同意。”
李昂沒有說話，沉默地向前走了幾步，心中快速權衡。
段恆繼續道：“地球在經過災變後，全球人口損失了接近九成。如果接下來還要維持這種高烈度戰爭，我們的兵力儲備恐怕遠遠不夠。”
李昂心中微動。這些他都知道，但克隆人兩年催熟的身體，心智肯定有缺陷，製造出來後也只能充當炮灰，這讓他心裡有些膈應。
而且他現在還有獸人戰士和傀儡可以使用。
但他也沒有一口否定，未來的局勢誰也說不準，萬一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會再有所顧忌。
片刻後，他思索再三還是拒絕道：“還不到那個時候。不過你可以先把這項技術完整地儲備起來，真到了萬不得已的那天，我會考慮的。”
段恆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點了點頭沒有再勸。
他知道李昂的顧慮，也明白現在確實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隨後李昂又在段恆的陪同下，逐一巡視了其他四艘醫療艦，慰問受傷計程車兵。
等他忙完這些，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大地，後方的支援大軍也終於趕到。
剛出界域通道，李昂就見到滿頭白髮的老帥站在內城牆頭，對著滿目瘡痍的永平城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