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老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李昂，上下打量了半晌。
片刻後，老者緩緩開口問道：“你是誰？”
“李昂，永平界域的最高統帥。”
老者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肯定道：“你不可能是那裡的人。那是獸奴的領地，從來沒有人族定居。”
李昂心中一動，老頭似乎對崑崙界很瞭解的樣子，這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他眉頭一挑，反問道：“哦？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們的身份了？”
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再次仔細地打量起李昂。
這次他的目光，甚至連一旁的賀蘭山和陸一鳴也沒放過，彷彿在確認什麼。
“人族的領袖沒來嗎？”老者問道。
“我就是。”李昂答道。
“你是人族的領袖？”老者的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
李昂點了點頭，坦然道：“可以這麼說。”
老者聽後，臉上的驚訝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失望。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一族領袖，實力不過小宗師，看來人族果然徹底沒落了。”
“你們方丈界域難道不是人族嗎？”李昂突然問道。
老者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昂看出了他們的來歷。
他隨後，臉色複雜道：“方丈界域很久前就已經毀了，我們現在叫方壺山，一個宗門罷了！”
李昂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果然猜對了，也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一個答案。
片刻後，他繼續問道：“不知，你們今天過來想幹什麼？”
“只是月前聽說昔日的崑崙界域出現，過來看看變成什麼樣子而已。”
李昂冷笑一聲道：“袖手旁觀同為太微垣，四大拱衛界域之一的崑崙界城被圍攻，你們方丈界域是忘記自己的職責了嗎？”
他話音剛落，老者身邊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上前厲聲喝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在這裡出言不遜！你可知道我們方丈界，這些年為了那個狗屁職責付出了多大代價嗎？那時候你們太微垣又在哪裡”
“少說這種沒用的廢話！”李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只看到永平城即將陷落之際，你們在附近坐視不理，現在仗打完了，你跟我賣慘？”
年輕弟子被李昂懟得勃然大怒。
就在這時，老者抬手製止了情緒激動的年輕弟子：“喬木，退下。”
他轉頭看向李昂，神色複雜道：“李昂，該履行的職責，我們也已經盡力做到了。我們現在只是一個宗門，至於以後，你們人族存亡，再也與我們無關了。”
這像是一個通知，又像是一個宣言般。
說完後，那艘白色戰船開始緩緩調轉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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