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停下飲了口茶，不再言語。
“那聖人境呢？”李昂追問道。
“你看我像聖人嗎？”軫水蚓反問。
“還請前輩多講幾句，加錢。”李昂丟擲了殺手鐧。
一聽加錢，軫水蚓目光頓時亮了幾分。
他放下茶杯道：“能具現法相戰鬥、形成自身絕對領域者，方為聖人。舉手投足能引發天地共鳴，威勢遠非大宗師可比。可惜老朽活了這麼久，也沒見過聖人出手。”
“成聖需要什麼條件嗎？”李昂問道。
“荒墟的主流說法是：無天賦血脈者，很難成聖，但也有不同的說法，莫衷一是。”
議事廳內先是沉默了數秒，隨後眾人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這裡所有人都是進化者，也是荒墟口中的擁有血脈天賦者，這麼說來他們都有機會成為聖人！
葉星辰這時候接話，疑惑道：“但是據《龍象霸體訣》描述，修至大成後便可具現出百米巨人法相，這是不是就算踏入聖境了？但其中似乎沒有提到血脈天賦？”
軫水蚓點頭，解釋道：“傳說《龍象霸體訣》是從人族軍伍中流傳出的速成之法，修到大宗師巔峰，甚至能與聖人掰掰手腕，但還算不得聖人，這裡面還牽扯到成聖路徑之爭，避免扯遠了，今天暫且不提。”
這話一齣，所有人心中巨震，修煉到大宗師巔峰能與聖人掰手腕一戰？
李昂也不由動容，他消化片刻後，話鋒一轉問道：“這麼說來，那三十五個小宗師，就是為了快速突破大宗師境才送來的吧？”
“沒錯。老頭子培養他們，本來就不是當殺手用的。而是打算悄悄把他們送到各大勢力，去學統兵打仗的本事，應對荒墟日後的亂局。”
“為什麼又選了我們？”
軫水蚓自嘲道：“老頭子找了一輩子的傳人，希望能繼承他的衣缽，剛好你給他送來了殷桂，索性就做了這筆交易，大家兩全其美罷了。”
李昂聞言笑了。
看來秦虎和軫水蚓都沒能繼承渡歸一的血脈天賦，才讓殷桂撿了這個便宜。
“我看過些古籍，記載非人族不能修習《龍象霸體訣》。到底什麼是人族，其他又算作什麼種族？”葉星辰又問道。
軫水蚓摸著下巴道：“這麼多年過去，荒墟早已很少有人再提血統、種族。如今人族更像是一個出身概念，有些身負人族血統的，也自稱其他族群。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葉星辰低頭若有所思起來。
這時李昂起身道：“多謝前輩解惑。殷桂還要兩日才回來，前輩這兩天還請多多費心。”
“只要加錢，都好說。走，找個地方讓我看看你們各自的實力，我也很好奇，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多血脈天賦者，對於天賦的運用又到了哪一步。”
“好，就去校場吧！”說著，李昂率先起身往外走去。
這時，安續緊跟上來，低聲稟報道：“元帥，商貿清單已經定下，只是雙方價格分歧很大。”
李昂聽完笑了笑：“討價還價而已，你也不用跟他們多費口舌，通知他們，今晚隨我去城外戰場觀摩實戰。讓他們親眼見識一下，比說一萬句都管用。”
安續眼睛一亮，立刻應下，連忙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