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麼愚昧而又自負的傢伙們啊……
他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不知想到了什麼，那絲刻薄又噁心的笑意被他掩下。
謝衍轉而湊到了虞初身前，拉住了她的手，“你看，你的信徒愚昧又廉價。不過沒關係，他們不會說你壞話。”
這樣就好，既然你在意，那他就為你帶來一切想要。
虞初有些意外，她去看他含笑飛揚的眉眼，忽而俯首，笑語嫣然：
“那麼我唯一忠誠的信徒，想要什麼呢？”
她的話語很輕，可那句唯一且忠誠的信徒又彷彿咬字咬在了他心口上。明明她什麼也未說，卻依舊帶來難言的耳熱以及顫慄。
他呼吸重了些許，直勾勾看著她，“什麼都可以嗎？”
虞初笑著點頭，“什麼都可以。”
“這樣既能探清他的目的，還能完成他的願望收集功德，我真厲害啊！”
系統：……
它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感覺這和羊毛開文寫自己很牛逼實在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倆都挺不要臉的哈。
他沒有選擇回話，只是偏過頭，“先處理這群獸人吧，其他的我之後再要？”
虞初點點頭，沒有異議，目光落到眼巴巴瞅著她的獸人身上。視線移了移，不出意外釘在了老獸人複雜的臉上。
繼謝衍先前一番的狂言豪語後，不難看出，這個老獸人在族群中有著一定話語權。對於虞初這個假冒獸神來說，若想要了解相關資訊離不開的，便是這樣一位一看閱歷就豐富的傢伙。
系統沒有意外，“年紀大就閱歷豐富，這是什麼刻板印象？”
虞初不覺，正在朝老獸人走去，“你覺得，我該去問誰？”
系統理所當然，“長得老的啊，難不成還要去問毛都沒長齊的傢伙嗎？”
虞初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你的刻板印象！”
系統：……？
在詢問了一番老獸人之後，虞初算是明白了這群獸人唯心到什麼程度了。
對此，系統給出了完美回答，“……這種程度，扔進馬克思學院進修四年都救不回吧？”
虞初表示贊同，“這邊建議多加一年。”
老獸人名叫拉克爾，自稱是被獸神選中的子民。原形是隻上了年紀的山羊，在謝衍扯了朵花往他頭上插之後，風格突然變得令人熟悉了起來。
虞初：……
笑得捶地的謝衍：“啊哈哈哈哈哈！！”
拉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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