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收了手，齜牙咧嘴好一會兒，這才回頭。
“這是什麼皮？”
虞初也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看了眼。
直到這時，兩人才有興趣看清楚那皮的具體模樣。白花花一大張，但很顯然沒有任何生物具有如此規模的外皮。周側明顯裸露出縫合的痕跡，薄薄一片，看起來詭異又噁心。
謝衍又上手，在邊緣處撫摸。
請原諒謝大萬意識到撫摸這個詞語的詭異感，因為它實在難以形容它宿主的……額行為與神情。
他摸得很仔細，似是在查證什麼。可神情並非簡單的冷漠與淡定，又似乎有一絲旁人莫敢細想的情緒。
看了又看，他似是有些遺憾，“頭呢？”
虞初搖頭，“只知道臉皮在哪兒。”
謝衍近乎是瞬間想起那覆蓋在木偶頭上怪異又剝落的臉皮，轉而將床上鋪陳的人皮卷吧卷吧團起來，一點也不在意這是什麼。隨後擱在床腳，腳尖一踹，那團捲成麻花的人皮就骨碌碌滾下床。在閣樓上軟趴趴攤成一張白餅。
嗯，看來還是很在意。
虞初不在意。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屋主。
有著系統與功德的存在，她壓根對人皮無感。
又在床上摸索了好一番沒摸出剩餘的傢伙什，謝衍滿足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旋即直起身，直勾勾盯著她。
明明臉上眸中的意思絲毫不帶掩飾，偏非嘴上還要裝模作樣：
“你累不累啊？”
虞初瞥了他一眼，注意力又落到樓下。
“不累。”
這會兒時間，玩家們已經走到了門外，還在商議如何進屋。
謝衍壓根不失望，“可是我好累啊。”
魔頭很冷漠，“哦，可是我不累啊。”
謝衍：……
軟的不行他來硬的。
趁著虞初的注意力全在樓下的玩家身上，他一個激靈從床上翻下來。伸臂一抱，就是將人拖回了窩。做完這一步還不算完，他抬腿壓住魔頭的腰，臉埋進她肩頸。
聲音被壓的發悶，呼吸灼熱。
“你怎麼這麼涼？”
非人的身體自然沒有人類的體溫。虞初沒有動，往後仰了仰頭，突然眯眸。
“你在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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