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要是沒經歷過這廝夜半跑路還順手被坑了的林清或許還會冷靜點。
只能說此刻的雙方混戰少了他倆一個都不行。
挑起混戰的某人還能抽空回她，“當然是來帶你走啊蘇小姐。你不會怪我當時把你留在這裡吧？”
蘇煥依：……
別說她當時是挺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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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半生，歸來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凱薩和凱蠻坐在後座，彼此對視一眼，開始試圖講清當時混亂的過程。
簡而言之，他們因為吞了一半小怪物的心臟從而又了足夠的能量維持兩個形態。
但因為太過著急而被精神病院的 boss 達成了這個樣子。
謝衍瞧了瞧後視鏡，“確實很著急了。”
以他當時撿到的心臟大小來看，這廝吞了不少，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
系統給出眾所周知的觀點，“所以他是凱蠻，凱蠻是他？”
雖然這確實很驚訝，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虞初，“你這麼驚訝幹嘛？”
系統表示，“宿主我只是正常表達驚訝。”
虞初“哦”了一聲，“你這樣拉低了我的檔次。”
系統：？
她正在展示自己的檔次，“你一直掩瞞的異能就是這個。”
凱薩無言，他同凱蠻同步點頭，“對沒錯。”
謝衍一心二用，“嘶精神分裂嗎？”
4587【精神分裂為什麼能對映到實體上？都有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他們還能算同一個人嗎？】
它提出了一個哲學角度的問題。
謝衍【但這只是本狗血小說，你想多了】
4587【……】
這次輪到凱蠻解釋，“應當是體內能量的積累。我能感覺到……那個時候我體內的能量已經快要封頂了，這才分化出兩個我。”
謝衍莫名想到她所說的能量封頂時刻，煞有介事點頭，“難怪，我看你都被揍成一灘爛泥了。”
凱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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