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說得清。
可這個世界特殊就特殊在，可能會將人的意識甚至靈魂一同禁錮。
哪怕這只是一人一系統的猜測，但有關功德的任何訊息都容不得錯漏。
而事實也恰巧如此，虞初同意舉辦婚禮是為了最後 4%進度的功德。那麼當她抱著如此目的走完婚禮的流程獲得功德之後呢？
那又是真正的功德進度嗎？
不。
虞初很清楚不是。
她的記憶，她的所願，都被世界提取，虛構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夢境。
一回又一回的破綻百出，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與心照不宣，終讓她於唾手可得之際停下步伐。
一旦前進，一旦陷入，則會墜落這場量身打造的陷阱，再萬劫不復。
她要什麼呢？
是功德嗎？還是羊毛呢？
虞初停駐在刺目的紅毯上，眼前是晃盪的光線，周圍是看客的竊竊私語以及遠處男人投來的目光。
眾人在疑惑，世界在等待，而他在矚目。
這場轟動全網的婚禮直播即將迎來它的結局。
新娘停在了紅毯正中，隨後丟下捧花，不顧在座所有人與新郎的處境，轉身離去。
虞初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她從始至終都很清楚。
既非功德也不是羊毛，她踩著猝然陷入死寂的空間邁步，並吝於回首。
系統還想說什麼，“……宿主”
【功德收集-12%，當前收集進度 84%】
【功德收集……，當前收集進度 76%】
【……進度 59%、37%、21%、9%】
打破系統的欲言又止是陡然響起的提示音。
她每走一步，功德進度便開始下降。
直到虞初走出禮堂，系統提示功德已然來到了進度 0。
一切回到原點，她又一次踏臨真實。
天穹虛幻、崩坍，她沒有抬頭，只是閉上眼，一瞬的失聰後，迥然於虛妄的純白佔據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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