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毅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期待，等著沈悅的解釋。
沈悅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清晰。
“去年他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時候，當時他第一次上場境界只有二階八重，原本我們以為他不強，也就沒有在意。但是等到決賽的時候，他境界已經來到三階三重！”
聽著沈悅這樣說，餘毅皺了皺眉頭，心中滿是疑惑。
10 幾天裡不可能連升五重吧？
“是不是和他的第二天賦複製有關係？”
沈悅緩緩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他的第二天賦可以複製不超過自己 10 重境界的人的境界。”
餘毅有些疑惑，“不超過自己 10 重的境界？那豈不是他現在的境界只有三階？”
“嗯，他現在真實的境界只有三階六重，他可以複製不超過十重的人境界，所以第一場上場就複製了個四階二重人的境界。”
餘毅聽著沈悅這樣說，心中漸漸明瞭。
那麼沈向洋使用天賦後的境界可以達到四階六重！
這就有些高了啊，沈悅才四階五重。
這天賦要是修煉到九階，複製一下十階強者，沈向洋直接 10 階強者了啊？
沈悅此刻面色有些凝重，緩緩說道：“這還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之所以境界這麼低，是因為把修煉境界的時間，一大部分選擇修煉武技熟練度上。他的每個分身也可以一起幫他修煉武技熟練度，所以他的武技熟練度都非常高。”
聽著沈悅這樣說，餘毅也徹底明白了下來。
怪不得呢。
好傢伙，這人挺聰明的啊！
確實是個對手！
餘毅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沒關係，等碰到的時候就知道是騾子是馬了，不過你對此怎麼這麼熟悉？”
沈悅笑了笑，將目光看向遠方，那目光中似乎有著複雜的情緒。
“他算是我哥。”
聽著沈悅這樣說，餘毅有些大腦宕機。
沈向洋，沈悅……都姓沈。
餘毅拍了拍沈悅肩膀，語氣中充滿鼓勵。
“這次你肯定會贏下他的！”
沈悅無奈地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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