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道藍色光幕，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看到了什麼逆天的景象。
“嘶——！”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倒抽冷氣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真……真的是一轉空間系！”
“三倍強度！還有那個‘加深’的特殊能力，這簡直是防禦者的噩夢啊！”
“等等，我怎麼記得，這小子之前展露的是雷系天賦？怎麼突然又成了空間系？難不成……他是雙系同修？！”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起，驚呼聲、倒抽冷氣聲交織在一起，震得整個檢測廳都嗡嗡作響。
人群中的幾位峰主，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餘毅，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塊絕世瑰寶。
與眾人的譁然不同，公孫擎月緩步走到餘毅身邊，美眸之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沒想到，你的空間之力，真的完成了一轉。”
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前，縱使她見多識廣心中也尚存一絲疑慮，可此刻，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餘毅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雲淡風輕：“僥倖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的“加深”二字，心中暗暗點頭。這個能力倒是不錯，哪怕對方的防禦再堅固，只要他以空間之力持續攻擊，成千上萬次疊加下來，再厚的龜殼也能被生生鑿穿。
只不過，他總覺得，自己的空間系一轉，似乎不止這一個變化。還有一種更為玄妙的感覺，潛藏在空間之力深處，卻被檢測儀器忽略，或許是太過微弱，尚未被激發出來。
看來，這空間系的蛻變之路，遠不止於此，二轉、三轉、四轉……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公孫擎月聽到“僥倖”二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看向餘毅的眼神滿是無奈：“10萬年，我人族空間系強者如過江之鯽，天賦異稟者更是數不勝數，可他們窮盡一生，都未能觸碰到‘一轉’的門檻。而你卻做到，你知不知道，你如今的成就，有多麼逆天？”
她頓頓，語氣越發鄭重，滿是關懷地叮囑道：“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修真界的空間系強者，都會蜂擁而來，想方設法從你口中套取秘密。”
餘毅臉上露出一副真誠無比的神色，再次重複道：“我真的是僥倖。”
他當然明白公孫擎月的意思，可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
公孫擎月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模樣，心中無奈至極，卻依舊不死心，語氣帶著幾分懇求：“你若是能說出讓空間系一轉的方法，便能讓我整個人族的空間系強者，都發生質的飛躍，這可是造福蒼生的大事啊！”
餘毅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歉意：“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
若是有其他辦法，他定然不會藏私，可這件事實在關係重大，他根本無從開口。
公孫擎月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追問下去也無濟於事，只得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她猛地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
“今日之事，在場諸位，誰若是敢將此間的一言一語、一幕一景傳揚出去，別怪我公孫擎月，這個當宗主的，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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